时抱佛脚就说得出口的。不仅是今天,我们无论有怎样的问题,经理总能很快给出办法,我们觉得困难的事情,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困难。他在意的困难,往往是我们不曾思考过的格局。经理,对一切,思考得,比我们早,比我们深。陈蕃十五,‘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经理十八,‘五色土上扫尘埃’。不逊于古人!但现在,他选择了足不出户。这种国家级的战略计划,绝不能被开历史倒车的宵小破坏!”
“……也许,经理真的只是想好好唱歌。”王京云嗫嚅了一会儿,低声分辨道,“鹏哥,黎副经理,他们都这么说。”
“是啊!经理想要索取的,那么微小。”
刘三剑抢白的话,让王京云简直无言以对。
见他说不出话来,刘三剑得意地扬起头,只留给王京云一个下巴,仿佛一只骄傲的鸟儿。
“王京云,其实,我也本以为,你会说玄鸟服的事情。”
王京云一愣,旋即无可奈何地笑笑:“你当我不想吗?但即使我说了,又能有什么用?”
“我本以为,为了万鹏,你至少会提一句。”
“我当然想了。我们一起进录音室之前,我想得最多的几件事,就有这个。但正因为想得多,了解得多,我才说不出口。”面对刘三剑的追问,王京云叹着气,把牛皮公文包转到身前,双手抱在怀里,微微摇着头,“黎副经理挂帅的玄鸟服创作组,接了藤岛玛丽和崇仁的两个订单。崇仁那边,计较起来,不仅仅是钱的问题。首先试水的,是做给藤岛玛丽她女儿那一套。料子用的是国内最好的春蚕丝,组织的是长江下游最好的苏绣绣娘,不仅和画师一起研究,而且是三班倒作业。两个月不到,就出了成品。和传统的苏绣画风不同,流光溢彩很符合RB文艺界目前浮华张扬。即使不谈什么历史底蕴,用黎副经理的话说,那是在华美里彰显着暴发户的气质!这些话,她没有和藤岛玛丽说,却和崇仁说了个细致,还把另一幅设计图先给崇仁看了,走的是古朴庄严,贵气内敛的路子,并且直说因为要用双宫丝的料子,成本和工时都会更增加。就这么两套衣服,一套是赶制的,一套还没成衣。藤岛玛丽付了两千五百万日元,崇仁直接先付了一亿日元!藤岛景子穿着那衣服亮了相,同款的衣服,次一等的蚕丝制作,会印上仿品的标识,初步议价三百万日元,RB那边打听着要买的人,和上次红旗摩托车一样,又超过了黎副经理预先组织的生产能力。至于那些要订做的,黎副经理根本不敢贸然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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