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堵回胸间。”
“领带把脖子勒紧,拴住心中的荒烈;皮鞋把双脚裹紧,拴住远方的渴望。”
醇厚的中音仿佛强隐着澎湃的情绪,而在下一刻,通透而高昂的声音一下迸发出来。
“西装下的摇滚,不是为了给谁看,为了自己。西装下的摇滚,不是为了给谁看,自视素颜的摇滚。”
一遍唱罢,窦惟突然后退半步,放开了麦克风,在短暂的间奏中,爽利地左右拉松领带,扔到右边,又帅气地把西装扒了下来,扔在左边,两只脚相互踩踩,把皮鞋甩踢在后面,最后摘下眼镜,朝天上一扔!
领口扯开的白衬衣,下摆散露在外面,间奏走尽,窦惟把麦克风扯到了口边。
“不能被识破啊!从那笑颜下的悲伤。不能被识破啊!从那眼目里的懊悔。”
压抑的歌声中,窦惟甩甩头,爆炸的呐喊一下响彻剧院。
“100里面退避了99,还残留什么!”
“右肩担爱,哪怕举步维艰;左肩担国,哪怕举步维艰。”
同样的高潮,相似的歌声,窦惟不同的形象,却仿佛两个完全不同的感觉。
“西装下的摇滚,不是为了给谁看,为了自己。西装下的摇滚,不是为了给谁看,自视素颜的摇滚。”
再次的间奏中,窦惟高举着右手,和右脚一起,随着节拍一下下律动起来。
“过去的无谋,为之惋惜的总角之交啊!(我)正全力驱驰,没见我正跨着人生的摩托吗?”
这一刻,窦惟直视的,不是剧院里的观众,而是镜头。
“右肩担爱,哪怕举步维艰;左肩担国,哪怕举步维艰。”
最后一遍高潮,窦惟索性放开了喉咙,一直高亢着唱到了底。
“西装下的摇滚,不是为了给谁看,为了自己!西装下的摇滚,不是为了给谁看,自视素颜的摇滚!”
观众席上,不少人的情绪早已被点燃,跟着鼓点一起打着拍子。
当整首歌终于完毕,整个乐队一起并立在舞台上,向所有谢幕时,剧场里响起了雷鸣的掌声!
便在这掌声中,薄书存一边跟着鼓掌,一边回头微笑着看了看黎华,然后对毕文谦说:“这个窦惟,唱得比小彭张扬。”
“……您,也听过这歌?”毕文谦有些吃惊。
“这歌本来就是你写给小彭唱的,因为这首歌,红旗摩托车在RB的销售有了一个明显的拔升。我自然要听听看了。”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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