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事儿。”
小晓琳轻轻点头:“我知道,但他没有和我说具体是什么事儿。”
“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但应该和黎华有关系,约莫也能和文华公司有关系。”毕文谦低头拣了熟悉的折叠椅,搬到小晓琳对面,和她近近地对坐,“这几天工作量不小,我没办法直接和他说明白,叫他明晚再来了。你先说说你本要说的事情吧,也许,我也不能现在就给你答案。”
“这样啊……”小晓琳的口吻里带着遗憾,表情却始终带着微笑,“那……我就简单说说了。”
简单说说……
毕文谦总觉得这和王京云的“长话短说”有点儿异曲同工。
“你说。”
“事情,只有一个。经理,之前你不是和黎副经理讨论过教育改革的问题吗?教委那边研究了你的观点,认为你的思路和提出的执行政策,既有苏联的赞可夫提出的发展性教学论的意思,也有联邦德国的瓦根舍因提出的范例教学论的意思,甚至还有些美国的布鲁纳发展的结构主义教学论的影子。这几个,都是近几十年来在全世界教育界影响比较大的新流派。所以,教委那边希望,如果你实在太忙,没有精力参与到新教材的编纂工作中来,也可以从教学论的角度,谈谈提纲挈领的看法。”
小晓琳的语速不快,平淡中带了点儿亲切,让毕文谦想起了在陆常委面前说得四平八稳的陆衍。
但她讲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话题。
一阵思索之后,毕文谦突然问道:“教委真的会找一个没上过大学的人提纲挈领地谈教育体系?”
小晓琳愣愣地望着毕文谦,突兀地掩嘴“噗”地一笑:“经理……实话实说,国内早已经没有人把你当成高中生看待了。”
“但我的的确确是高中毕业没多久。”
“好啦,经理,当初计划的教育试点改革是从今年就开始,新教材的试用是从明年开始,时间的确很紧。”
“我记得,改革试点,是京城教委的事情吧?”
“但现在教委也越来越上心了啊!”
小晓琳抿着嘴笑,那笑容,和王京云的笑容有些神似。笑得毕文谦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终于,毕文谦再度开口。
“小晓琳,你明天忙吗?”
“忙?那当然……”
“不,我是说,如果你明天有不能更改的行程,那你也先回去吧!如果能改改,那你……拿一盘白磁带,去控制台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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