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却并没有酿成多少高级别的牵连。但这样的事情,仔细想想,只要在定性的时候发挥一下,却也是足够上档次了。相比红场降落事件里相对无辜的苏联国防部长和空军防卫总司令,水变油事件里的的确确颇有一些人无论什么缘由,都至少可以说一句渎职,或者懒政。
所以,王京云才会首先问,整顿的范围和力度,才会强调,不能及时亡羊补牢才是真的可怕。
真是言简意赅的长话短说。
面对王京云的目光,毕文谦没有立即作答,慢慢走过去,坐上了另一根石凳子,一只手肘横撑在石棋盘上,一阵默然。
被一群聪明人作为庸才推上台的地图头一改乖宝宝的面目,在没有根基的情况下一个月就不流血不杀人地一统苏联政治局,两年横扫苏联大权在握。自己和黎华入京两年……
也许,在一些人的眼里,自己和黎华,以及整个文华公司,内斗的能力,比地图头也逊色不了多少。
但毕文谦心里明白,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为了内斗,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握着刀柄把剪刀递到自己面前,为的,是让自己接过刀去捅另外的人,一旦稍微不警醒,一旦真像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那般热血先于思考,就是万劫不复炮灰的下场。
就像下围棋一样,棋盘上没有发生的战斗,远比摆在台面上的战斗丰富。
甚至于,负责直接递剪刀过来的人,往往就是自己身边的黎华、万鹏、王京云、刘三剑……
他们根本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们能做到的,只是由他们递过来的刀,是横着的,而不是直刺过来。
“我们的对外宣传部门挤满了没有脑子的翻译机器,但我毫无办法”——这是毕文谦上辈子听闻过的一个段子,他不太确定这句话出处的真伪,虽然涉事的部门不同,虽然自己面对的那些没有直接照面过的对手不但不是没有脑子,反而是很有脑子,但“毫无办法”的那句无奈,他,却颇有些体会。
对手啊……两年的自己和黎华,根本就不配被人当成对手,不过是连嫡系都算不上的炮灰小卒子,就像一个初入城市的丛林傻小子。
两年之后,很多当初试图利用自己的人,在文华公司面前瑟瑟发抖;两年后的今天,第一次,王京云主动拾起了刀,想要刺向别人。
两年,做到这个地步,虽然远不比上从被当作傀儡到一统江山取得绝对的权力的地图头,却也的确了不起了。
毕文谦无法确定这是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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