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和苏联人打这么久交道了,这点儿量,影响不了。”万鹏得意地扬扬手,却还是把酒瓶子放回了桌子底下,“来,吃饭!”
和当初不同,三人并没有边吃边聊,而是很默契地吃得很快。安静的氛围中有着温暖,久违的感觉。
却也和当初一样,三人吃得很干净。
之后,万鹏一个人收拾残局,黎华则把毕文谦领到了隔壁一户。
差不多的陈设,却少了电视机,茶几上也没那么多资料,只有一个黎华的公文包,整个客厅更显得空荡和冷清。
“万鹏去还饭盒,还要安排一些明天的工作,一会儿,他再过来。”
和之前万鹏一样,黎华也先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她坐在了毕文谦身旁,微微仰靠,闭眼假寐,却比毕文谦和万鹏中午的模样端正得多,也优雅得多。
难得的,毕文谦没有伸手去拿水杯,歪着头,脉脉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黎华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毕文谦忍不住轻声地问:“欧洲的调研,如何?有什么感觉?”
“……感觉?哼哼……”黎华双手贴腹,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摇晃,几秒沉默之后,忽然慵懒地喷了一个鼻音,“让人想到一篇古文。”
“什么古文?”
听到毕文谦好奇的追问,黎华微微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一愣之后,毕文谦几乎不假思索,温柔而理直气壮地回答说:“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噗哧……”黎华笑得二郎腿都滑了,“又调皮!”
毕文谦没有立即应声,呆呆地欣赏黎华笑的模样,那耳畔的鬓发,那颤动的发梢,那发自内心的轻松,过了一会儿,他才点头道:“好吧,其实,你才是城北徐公。”
“你啊……”黎华无可奈何地摇头,放弃了计较,“文谦,我才22岁啊!”
“陆衍不是你秘书吗?”
“陆衍也是正厅了。”
“你们不是让她组织一批大学毕业生进驻计划sheng育委员会吗?”
“没错,你说过的,全局一盘棋。眼界覆盖整个棋盘了,越看得广,看得深,就越觉得手里的棋,太少,太少了。杯水车薪啊!”
黎华睁大眼睛,看着毕文谦,不禁叹息。
“杯水车薪也是杯水啊!何况,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毕文谦纠正道,“我们是主动,而不是被动。”
“所以,你是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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