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下去,但现在需要烦恼的问题是可以当中顾委的人太多,需要选拔,将来需要担忧的问题却是合适的人越来越少,有滥竽充数的风险。我们不可能在当代就对这个转折点做出准确的判断,但我们必须要进行一个判断。索性,我们可以把界限划在双十二事变和三大战役——双十二事变之前参加革ming的人,主要通过选拔来决定中顾委的名额;三大战役结束前参加革ming的人,则通过选拔和入选门槛相结合的方式来决定;之后的人,就采取绝对的宁缺毋滥的原则了。”
“这样的区别待遇,既要体现在物质待遇上,也要体现在精神待遇上。并且,我们要明确一点:第一,伟大的道路上,既永无止境,也没有退休的说法。退休是生老病死的客观结果,却不是精神上的消寂。对于离退休人员,我们要组织和安排好定期的体检,要根据身体的实际情况,赋予他们一定的深入基层的宣传和教育任务——就在他们居住所在地的周围,主要面向年轻人,进行言传身教。可以是他们走进附近的校园,也可以是组织学生到他们家里。有很多工作了一辈子,事业心很强的人,一下子骤然松下来,空下来,闲下来,不仅不是好事儿,反而会导致精神状态的剧变,影响了健康。而另一方面,我们虽然应该给予这些老人各方面的优待,但前提是,他们愿意遵从医嘱。依然可以以吸烟问题为例:对于同时间段参加革ming,并且都有吸烟史的离休人员,愿意下决心戒烟的,待遇就应该比戒不了烟的更好一点儿,这一点儿不必也不该太大,但必须要存在。一个细节的差距无伤大雅,所谓量变引起质变,许多个细节的差距累积起来,就该体现出巨大的待遇差异。”
“黎华,旧时代和新时代的精神要求的区别,既是宏观上巨大的,也是体现在微观上各个方面的细处的。这些细处的明确,也是体制和政策研究室的重要任务之一。我们不必也不该追求立竿见影,但一定要一步步,一点点,不断进步,对于老人,要求可以低一些,对于群众,执行可以宽一些;对于年轻人,要求就必须越来越高,对于干部,要求就必须严格落实。所谓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相互作用,我们在将来发展得越快,对于年轻人的要求就将越高,相辅相成,可以和五年计划相结合,每5年讨论划分一次,一步一步,最终真正进入社·会主义的时代。而这些具体落实的情况,同样应该成为城市分级制度的重要参数。”
听到这里,黎华不禁抬头感慨道:“师父啊!这任务……恐怕不是现在的体制和政策研究室能够做得细、做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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