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景,我们有具体有力的法规政策去惩处那些没有师德的家伙吗?毫无疑问,在这一块儿,现在几乎是空白。这不仅会形成导师对学生不合理的榨压的土壤,也很容易形成科研领域的门阀和山头主义,最终形成劣币驱逐良币的恶性循环——想想总理为什么说曹小石‘最大的弱点就是太会做人了’?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在科研领域,醉心于会做人,就必然难于会做事,少于去做事,在同一个机构里,如果任由野蛮生长,那么醉心于会做人的人,必然会压制那些醉心于会做事的人。长此以往,国家的科研发展必然会渐渐停滞,甚至于崩溃。以这些为代表的许许多多的问题,在社会主·义时代,显然是非常落后,需要深刻改革的。然而,我们现在,每年才招手多少本科生?每年毕业的本科生又有多少会进一步深造?学徒制度是落后,那我们的高等教育在规模上达到了建立新制度的门槛了吗?显然,我们国家现今的高等教育在规模上还很小,虽然有着改革的必要性,却暂时没有作为当下改革重点的迫切性,裱糊匠的糙活儿先干着就可以了。所以,我暂时没去提它——我现在是没提,可黎华,你却不能忘记观察和思考。只要我们能保持稳定发展,快则5年,慢则20年,大学生的数量以及其他方方面面的数据就会渐渐有着质的变化,高等教育的全面改革,就必然会成为进一步改革的重点之一。”
听到这儿,黎华不由笑了起来:“话是如此说,可裱糊匠也不好当啊!那么,非高等教育的改革,你以前已经说了不少了,今天还有哪些补充的?”
“是啊,我已经说过许多了。今天,我只再说一点儿具体的思路。”毕文谦稍微抿了抿嘴,“黎华,早在1957年,三钱之一的另一位钱老,就提出了‘理工结合’的教育思想,他认为,‘在高等工科学校中,应当以数、理、化三门课为主,如果这三门课学得透彻了,什么都好办。’这个提法,在随之的野蛮传播中就走了样,渐渐成了这些年社会上流行的‘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了。学透彻和学好,有什么区别?所谓学透彻,更玄乎一些,有得知寸心知的味道;而所谓学好,却相对容易考察比较。只要我的考试分数比其他人高,或者我在考卷上拿了满分,那我就是学好了——至少,大多数没有学透彻的人,会那么一知半解。”
“可事实上呢?真能学透彻数理化,倒的确可以说走遍天下都不怕,而那种考卷上的学好,标榜什么‘不怕’,就不过是自欺欺人了。而且,进一步说,钱老这个说法,其实也有些局限。倒不是说他说错了,而是他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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