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价值导向的问题,谈谈福利彩票的问题。”毕文谦眼看着黎华手里的钢笔忽然一滞,不由笑了一下,“彩票这东西,早在古罗马就诞生了。而在我们这边儿,至少南宋也已经有了。而在我们新中国,大约是因为总理小时候的家庭过往,他对彩票始终秉持着反对的态度,国内也便长期禁止了彩票业务。一直到去年,国内才再度展开了彩票的业务,并且定义为福利彩票,作为一种筹集社会福利资金,支持社会福利事业的办法。那么问题来了,彩票这个东西,到底该不该禁?”
问是问了,但毕文谦并没有打算由黎华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停顿了一下,给了黎华稍微思考的时间。
“无论不同立场和考量的人如何抉择,在我看来,在总理的概念里的彩票,的确应该禁止。对于接受的数学方面的教育程度相对较低,并且没有真正认识到劳动最光荣的多数人来说,彩票,作为一种概率性的飞来横财,对人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能够在一定程度里满足侥幸心理作祟的人不劳而获的希冀。可那些真的中了大奖的人,真正能改变生活,走向幸福的,其实是极少数,更多的人,所谓由奢入俭难,他们往往在短时间的挥霍之后,不仅维持不了骤然奢侈的生活方式,连当初朴实的生活也回不去了。总理童年时家道中落的经历就是如此。”
“所以,彩票这东西,即使要存在,也需要进行深刻的改革。福利彩票这种东西,这种操作手法,对于整个社会来说,和饮鸩止渴差不多。具体来说,黎华,我们应该在取消福利彩票的同时,建立新的竞技彩票体系。”
“竞技彩票?”黎华下意识地追问道。
“没错,竞技。传统彩票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弊病:人们在参与的过程中,只需要付出钱财,本质上是件不经过大脑的事情。这是对社会风气危害非常大的问题。在今后,我们必须要切实杜绝那些无脑的彩票形式,把彩票这个产业和寓教于乐联系起来。比如,我们可以建立一项音彩,也就是关于流行音乐联赛的彩票,让人们预测每一轮联赛的排名,全对就是一等奖,对了一半就可以末等奖。1轮联赛1个月的周期,前四级联赛都可以办,也就是平均1个星期一次开奖。以省为单位,由流行音乐司主办,各省公安局承办。这样的彩票,人们当然也可以选择无脑去买,但如果想增大获奖的概率,他就必然需要了解流行音乐的概念,以及基础的音乐知识,提高自己的欣赏水平——这是一种可贵的主动的学习,哪怕动机是为了中将。在将来,我们还可以展开体育活动的联赛,建立体彩,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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