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果就不是你们能预测的了。好了,这件事情上,你就别管了,师兄我自有安排。”
“师兄,十多年前我们就已经错了,现在我们可不能一错再……”陈耀泽任是有些不甘,急忙传音劝解。
但不料刚一开口就被张天正打断:
“看来你是后悔了,我告诉你,我可自始至终都没有后悔过。还有,我不是已经说了嘛,这件事让你不要管了,若是日后让他知道十多年前那一役,你也有份,你认为他会感激你今日的仁慈吗?”
“可是当时我们不是答应那人放过这孩子一条生路的吗?”陈耀泽的表情现出痛苦之色。
“那是因为当时那人将他的紫府毁去,把他变成了一个修炼无望的人,只能做个平凡之人,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威胁,所以我们才答应那人留他一命的。现在呢?你能预料到他以后的修为能到达什么境界?说起来这事还得怨你,若不是你当初让他去打理典集室,又大意之下准许他可以对诸多典集随意翻看,让他发现那本对我们如同鸡肋的碎玉经,他哪里有今日的修为。”
张天正越说越气,到得最后连那双目都露出强烈的恨意。
陈耀泽见事已至此,已是不能阻止这张天正下一步的动作,便是站在一旁叹息一声,在心底也是陷入深深的自责,若不是自己,也许这孩子还能做一个平凡之人,哎。
这二人在这里相互传音说着什么别人自然是一概不知,那沈博儒自然更是不知一场针对自己的风暴正在一步步向着自己逼近……
孝儒书院众人一路行去,也没有遇到魔道之人,而此时距离太白山也只不过还有将近一日的行程,也算是到达孝儒书院的势力范围了,渐渐的大家原本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
这即将回归太白山的前一夜张天正等人选择在一处大河的旁边扎营。
傍晚时分,孝儒书院的弟子三五成群的来到下游三四百丈的银河瀑布旁,看着这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奇景一个个是赞叹不已,更是有些自诩人才尚可者,更是当场就浮一大白。
一时间气氛豪迈,豪气甘云。
夜,很黑。
因为离得瀑布不算很远,所以能够清楚的听到河水直泻而下而产生的隆隆之声,使得这夜,有得一些不安份。
但好歹这些修炼之人对于隔绝外部的嘈杂却很有一套,打出一道道的隔音结界,总是可以睡个安稳觉的。
“博儒孩儿,博儒孩儿……”
睡梦之中,沈博儒隐约的听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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