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排人让大家用一些生石灰和艾草消毒的?”
说别人说罢,只见三人是你望着我我看着你,顿时,沈博儒心里明白,那个该死的镇长已经是不管大家,只顾自己逃命去了。
“砰!”
沈博儒一拳砸在一旁的桌子上,嘴中狠狠的说道:“该死的家伙。”
“镇上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周先生在一旁越听越糊涂。
“周先生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之前我们镇外出现大量死鼠的事情你知道吗?”沈博儒面色沉重的说道。
“死鼠?莫非那些症状和这有关?难道……”显然,周先生亦是想到了不敢想象的后果,顿时是惊得变色煞白,后面的话也不敢再说了。
沈博儒见周先生满脸的震惊之色,也未在直说,遂即就看着三人一脸凝重之色的说道:“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说罢,就一马当先的向着目的地走去,一路上,沈博儒听取了几人的看法,大家伙一直认为,现在还是应该组织人力先将栖水镇里里外外用石灰消毒再说。
这三人世代都是在这栖水镇上繁衍生息,可以说家业根基都在此处,自然不会像镇长这样一个外来户一样说走就能走的了的,再说他们心里也着实是舍不得离开,故土难离。
因为阿牛在这栖水镇上也算颇受敬重,大家自然就以阿牛为首,由他统一调度。于是乎,大家便商议出,由田、赵两位族长先回去阻止人力对全镇内外进行消毒处理,而周先生则安排人将私塾腾出来,把那些需要救治的人安排进去。
不一会,阿牛和周先生就先来到了私塾当中,到处都是已经脸色愈发青紫的孩子,顿时沈博儒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更是紧了。
医书上有记载,这鼠疫又分轻型、常见型和最重型三种。
轻型者有不规则低热,全身症状轻微,多见于流行初、末期。
常见型则是常发生于流行初期。急起寒战、高热、头痛、乏力、全身酸痛偶有恶心、呕吐、烦躁不安、皮肤瘀斑、出血。
最重型多见于疫情开始大量传播的时候,病情发展迅猛,急起高热,全身青紫色的中毒症状明显,发病数时辰后出现胸痛、咳嗽、咳痰,痰由少量迅速转为大量鲜红色血痰。呼吸困难,肺部可以闻及湿性啰音,呼吸音减低,体征与症状常不相称。未经及时抢救者最多活不过两三天。因患者临终前皮肤多已从青紫色变成黑紫色,故有黑死病之称。
而沈博儒所看到的情况,正是那最严重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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