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内力,他本来就技不如人。楚涛很清楚,江韶云只用了自己的三成功力与他周旋,不然,他和秦石必然无法活到现在。
两方的力量太过悬殊。
但此刻他若不出剑,秦石就死定了。
江韶云返身就是雷霆般一剑,干脆得不容他躲闪。飞沙走石,眼前一阵迷离,猛然一道寒光闪过眼前。
楚涛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了自己的身躯。顿时,胸膛扯裂开一般疼痛,心也不再是自己的,绵软地倒了下去。没有血,他知道那不是剑,却是一股像极了剑的力量。濒死的绝望,不过如此。
全身都随着心口的剧痛而麻木、抽搐,提剑的左手靠着本能僵死在剑柄上,各个关节都如同被石化了一般。
心有余,然,他已无力回天。
江韶云浑厚有力的声音回荡:“你和你爹一样不识趣。”
但是楚涛知道自己还活着。
活着,就不能任其猖狂。
活着,他就得做个剑客。
楚涛缓缓地挪动着因剧痛而僵硬的身躯,逼着自己尽快在麻木里复苏。一分一毫地移动,在江韶云深不可测的逼视下,从容又艰难地以剑撑起身,靠着石壁。
喘息、疼痛、虚弱,一切在敌人面前暴露无遗。
他却还可以沉着地笑。
这笑让江韶云再度失色了一瞬。但只是一瞬,冷酷又回到了那张在楚涛看来苍老如朽木的脸上,欣赏着到手的猎物一般打量着他:“小子,能接着我这一掌,有点能耐!可惜今日,你也就走到头了。”随即提剑,准备好扬起最后的攻击。
“交出紫玉令,还有转圜的余地。”
楚涛并不答话,只固执地把剑横在面前。
江韶云大笑了几声,放下剑,一步步逼近了楚涛,俯身,阴冷地逼视着他,带几分嘲弄:“你爹都斗不过我,何况是你?”
冷不防一颗石子飞来,江韶云举剑一削,石子居然也断成了两块。他迅速觉察到来自另一个角落的威胁,然而那个角落只有黑洞洞的石窟罢了。
楚涛的嘴角微微浮起笑意。
随之,谢君和肃杀的声音从岩洞中传来:“我来会会这老家伙!”
和秦石所想一样,他从另一条路来。黑衣上脸上满是尘灰,但步子一如往日杀气腾腾。
秦石颇有不满:“你这家伙刚才上哪儿去了?”
他以为楚涛必然也会骂上几声,却瞥见楚涛异常平静的神情,实在有些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