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客人,终究还是有所收获——他花光了口袋里所有的铜板,在崩溃边缘的老板近乎驱赶的鄙夷之下,拉长了脸,怀揣着一小盒胭脂回到楚家。
不知情的望着店铺里的乱象,还真以为有人会无聊到打劫胭脂铺。
唯一惊喜的只有楚雪海——当一盒颜色亮丽的胭脂莫名其妙地被递到自己的鼻子底下,告诉你,这是你的了,任何女孩都抵御不住这样的诱惑。
但谢君和总是有本事让人的心情从如入云端的天上狠狠撞击地面:“查了一下午,什么结果都没。看着老板脸色难看,省得他到你哥那儿告我状,可买回来也没处扔,就算做道歉吧。”
于是换来的只能是楚雪海山呼海啸一样的愤怒。
幸好段诗雨拦着:“谢大侠查什么案子,居然跑去胭脂店?”
“一种香。”
诗雨好奇道:“杀手身上的吗?难道她是个女人?”
抓了抓头皮,唯有叹息而已。
“要问香气,谢大侠该去找她。”诗雨蛾眉轻挑,暗笑隐现于纱巾背后,“楚夫人院子里的香气类别可比普通胭脂店里的多得多。”
“别!”雪海匆忙插嘴,“要找,也让我那灰狼哥哥自己去找。”
君和懂她的意思,咧了咧嘴。芝兰苑,他确实没胆量乱闯。
于是,素来与江湖格格不入的芝兰苑里多了一柄匕首。耀眼的寒光下,薇兰把它托于丝帕中轻轻端起,翻来覆去查看。楚涛淡漠地静坐一旁,兀自品着热茶。
“血气盖住了几分香韵,加之隔了一日,不好断言。”
“若难办便作罢。”他并不对此抱着希望,谢君和的心血来潮、段诗雨的一时之言、楚雪海的胡搅蛮缠,居然就要从香气中追寻凶手,说来也可笑。一杯茶喝完,什么结果也没有。不觉抬头四顾。
“等一等……”薇兰没有抬头便知他又要走,放下手里的东西疾步近前,“再坐片刻,行吗?”
楚涛讶异地望着她,委屈的笑容始终维持在她苍白的脸上——她不敢不笑。他笑了:“我没怪你啊。这事本不需要你插手。”
“可……我会做好的。只一会儿……”
她的恳求永远是这么简单,他听得真真切切。确实,太久不回来了。久得连雪海都看不下去。可他总是记不起还有这么一方庭院。轻轻拥着她的肩,牵起她的手:“兰,我不走。”
喜出望外而又手足无措起来。
手心似火。他模糊想起汪叔曾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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