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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来不及收势,躲避也无济于事。残剑劈过,朴刀稳若泰山。
谢君和一阵战栗,无奈地忍着寒意穿体而过。“石拄天!”他又一次认了出来,这是赵家刀法中最具威力的两招。但是晚了。这一刀已深深地扎在腰腹间,鲜血汩汩地从伤口涌出,把黑袍浸得发亮。他倚剑而立,才勉强站稳。昨日后背箭伤的痛感又再度袭来,前后夹击,几乎要把他掏空。那么快便输了?
赵海骏放声大笑,目光里满是轻蔑、不屑。四周的人跟随着他朗声嘲笑,笑声如鞭。
剑几乎在他手中滑脱。他立刻稳了稳身子:不能输,雪海还在他们手里。然而腰腹间的伤已让他无法站直,只有微微佝偻,才能减低这撕扯的痛感。
“当年的谢君和哪儿去了?”他听到有人在喊。是,当年一夜斩杀赵家十六口的谢君和去了哪里?他自己也想知道。赵家的十六人当中,有五人是正当盛年的顶尖高手,但是躲在暗处的谢君和杀死他们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手起刀落而已,甚至没让他们有机会呼喊。多少强手面前,一剑封喉的谢君和,似乎已在十年前的长河边魂飞魄散了。那么站着迎战赵海骏的这个是谁呢?他依然不知道。
他已经想不起来当年杀人时的麻木感了。甚至连想也不敢想,为什么当年自己会连同婴儿一起一剑解决。
可赵海骏却都清清楚楚地记得每一笔血债,日复一日地等着他偿赎,并为此,把赵家刀法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为等有一日,将昔日仇怨一刀一刀地还上。
“还记得吗?你怎么杀了我的叔父!”
模糊里,仍有印象的,当腰腹处的剧痛袭来之时,他想起,许多年前,他也是这样,一剑贯穿了某个壮汉的身躯。但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也并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要此人的命。他只知道只要对面的人死,他就能换一个月有肉吃的日子。
他不介意老天爷来收走他的性命,但不是现在。
“不能输。”抬头,望见阳光有些刺眼。
地牢中的神秘话语再度盘桓在他的脑海。既然这宛若天神的力量已助了他一次,为何不再助他一次?他笑了笑,努力稳住自己因伤痛而紊乱的气息。
“你已经输了。”赵海骏欣赏着到手的猎物一般注视着他。
“生死一战,非死不言败。”
“好!”此言正中赵海骏下怀,不远处观战者嬉笑声起起落落,没人能相信,谢君和今天能活着走出校场。
于是这些人冷漠地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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