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去一趟天越门竟就如此?莫非又是我害你?”她记起了那最后的血的讯息,泣不成声,冷风吹得她心底发凉,一阵阵哆嗦。
无人不动容。尽管两年前谢君和还是逐羽剑派最惹人厌的剑客。喧闹的碧莲洲上,唯闻风萧萧。无叶可落的凋零季节,众人肃然沉默。
温柔的手搭在她的肩头,为她披上寒衣。回头,是同样挂着泪痕的诗雨:“让谢大侠静静歇一歇吧。或许,他只是累了……”
是该累了。数年奔忙,孑然一身。甚至当他身犯险境,竟无人知晓。
整个碧莲洲都笼罩在神秘与哀伤之中,谁也不知道谢君和是怎么回来的,更不知道他怎会伤至如此。不断有人议论:谢爷剑法如此了得都脱不了身,对手究竟该是怎样疯魔一般?仅凭碧莲洲若干剑客,又怎生与之相抗衡?楚涛得知此事后,亦来信道:“速重金延名医,但求保全。黑石崖暂难脱身,不日将亲往。”
又是整整七日。无数次的失望熬成绝望。几乎没有人认为他们的谢爷还会醒来,尤其是交给黎照临这么个少不经事的年轻人。已是门可罗雀的萧瑟。
只有楚雪海,每日守在谢君和住处的阶下,望着人来人往,托腮遐想而已,抑或在窗下默默地张望,却不肯进屋去看,只因谨守“三步之外”的承诺。即使听到哥哥要来的消息,也不过茫然点头。这个成天介四处胡闹的疯孩子,居然变得沉静寡言。
“你果真想救他,不惜一切代价?”黎照临漫卷着医书立在雪海身后。
雪海茫然地抬头望着黎照临,一双杏眼,清澈得让人不忍直视:“我又有什么代价可以付出?在楚家,我就是个无足轻重的麻烦精……可是君和大哥……他是最好的剑客……”
黎照临淡笑着坐在她身边道:“你不总说他是坏人么?”
雪海低低埋着头,一语不发。
黎照临追问道:“厉害的剑客,就是最好的么?他只是比别人会用剑罢了。”
她轻轻摇头:“是够坏的,总是让人担心,不知什么时候又添个伤口,没比他脾气更臭的了,四处得罪人……可——他总是在别人的世界里东奔西走,自己的落寞却无人知晓。也许只有他的剑才懂他。知道他为什么不允许我靠近他么?那是因为,他把身边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黎照临沉默着,听着雪海格外认真的话语,深深觉得自己小看了这姑娘。
“精于剑术,却不嗜杀,狂放不羁,却甘受情所累。生死,名利,这些早已入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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