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顷刻间便杳无踪影。半日,那吻亦不曾落下。谢君和的目光早已追随那飞鸟而去。
捣衣杵终被抛到了一边,她一转身紧紧勾住他的身躯,倚在他的肩膀:“别走……”任他不羁的胡茬刺得她生疼,亦不松手。
“怎么了?我并未曾说要走啊?”他仍是一脸坏笑。
“别走……”她坚不相信地重复,带着几分凄切,几分难舍。禁不住,又是泪光闪烁,哀伤迷离,“你骗不了我,君和哥哥……”
谢君和抬眼,恰望见碧莲洲的方向,正霞光嫣然,白鸽盘桓。他明白她的不放心——一个刀口舔血的剑客,有太多割舍不了的江湖纠葛。他的残剑终不能与他的生命分开。哪怕他为了素素割断与碧莲洲的一切联系,亦割不断心向往之的念头。
他结实地攥紧了拳头,因为他不想诺言成空:“随我去碧莲洲,素素。即便没有这山间小筑又如何?如果你不愿意,我带你去黑石崖也行。有谢君和一天,没人再敢欺你。任何地方,只要有你有我,随时都能安下一个家。”
“碧莲洲?”她竟笑着流泪,满脸皆是委屈:“你终是离不开江湖……你可知这小筑……原就是为了等你,有一日远避江湖。离开刀光剑影,竟如此之难么?”
谢君和只默默地捋着她飘散的长发,不答。
她终于下定决心郑重道:“为了我,别走。”
谢君和苦涩地一撇嘴。这些年,欠她太多,好不容易有了平静安生的日子,又怎肯轻易舍得开?可是碧莲洲上之事,仍是生死难料——他答应过不能让雪海再遇危险,不能让江韶云兴风作浪。既已从虎崖之会中脱身,又哪有不回去的道理?
然而他未答应,她便止不住垂泪点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又着实让人心疼。进退两难。
一横心,君和背过身道:“我便多留几日罢了。”
如此,足足耽搁了七八日。虽有日日相伴的和美,然,每每提及离开的事,她便凝了一副愁容,忧伤不已。以致他再不敢轻言。渐渐地,与碧莲洲隔绝了音讯。
这样下去终不是办法。无论如何得给碧莲洲送个消息,以报平安,不然,天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于是这日他随意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去寻些猎物,把素素一人留在了小筑。悄悄登上山岗,远离那小筑,折一片绿叶,向长河彼岸吹奏。
叶哨悠悠,引来几道鸽影翩然。不觉冷笑:楚涛这家伙最大的能耐,就是到哪里都能有白鸽替他传信。而这支能唤来飞鸽的曲,可比当初召唤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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