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许……再也不回来了……”
“哥!”
“别任性,雪海。”楚涛低沉着声音,硬是压下了她的焦急。他轻抚着她的肩膀,向院外缓缓而行:“陪哥哥走一走,好么?”
她仰头,正望见背阴处楚涛格外瘦削苍白的脸,心头一软。“哥……对不起。”
楚涛迎风微咳了数声,微微笑着摇头,只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原本璨然的双目锐利又坚硬,仿佛一星的微光于黑夜,即将燃尽的挣扎。他的伤,想是一直未曾好过吧。她轻步依偎向他的臂膀,就像小时候,每每在梦里找不到父亲时那样,靠着哥哥的肩膀。
二人相依而行,沿着花径缓缓踱着步。春意媚,花枝俏,满院的芬芳点缀似花毯。皆是史薇兰的杰作,还有段诗雨和黎照临的帮忙。整个楚家,如今便似芝兰苑一般精致典雅。
“薇兰姐真是手巧。”雪海甜甜地笑着。
“世上事,多不遂人愿。”楚涛轻轻地叹惋。眉宇间敛了一缕淡淡的伤怀。不知是因为薇兰,还是因为谢君和。
“哥……”她亦惆怅起来。仰头,纯蓝的云天里,似也凝着淡愁。“君和大哥真就不回来了么?”
楚涛并未作答,只注视着她,轻轻地撩动她的额发。
她终于知道,她的哥哥并不似她一贯所想的那样,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我若能留他……倒也是希望,他仍在南岸。”冷不丁地咳声阵阵,帕中见血。“雪海,或有一日,你总得习惯没有君和的照顾,没有我,没有汪叔。是,你总有长大的时候,总有离开这个庭院的日子……或近或远,这日子总会来到。”
楚涛的话语中,模模糊糊地透着不祥。“若有一日,我们都不再守着你,你只有靠自己的力量照顾好自己——也许君和是对的,他教你的剑术,终是管用的,你也从来喜欢舞刀弄剑,既然学了,就需勤加练习——虽是苦,将来毕竟是可依赖的防身之术。”
雪海低头半晌,着实不解,为什么从来反对她学剑的哥哥先为她设计打造双剑,又让君和大哥教她剑术:“别担心,不是有你在么?谁敢欺负楚涛的妹妹呢?”她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只是,这话也突然显得沉重。
走着走着,竟到了一个尘封的庭院。
“哥,你记得不?小时候常被你关在那屋里练字。”
楚涛笑了。那只是一间练功房,屋里不过架着一张沙盘而已,说是练字的沙盘,其实也是练功的沙盘。执巨笔而书,又能掌控自如,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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