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搅和我们的行动——这叫声东击西。还有,让大家迅速响应,迟则生变,耽搁不起。”
子君便不再久留,敛了物件向外去,到了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多加保重。”
不待第二日,齐家附近已多了不少各种身份的江湖人。但传说中的白衣圣使亦未见丝毫踪迹。齐府仍是平静着。
拜访的人倒是络绎不绝,不过,所有的喧嚣都被隔绝在清水院墙外。门上的重锁几乎起了锈。唯一应答的守门人只说四个字:“闭门,谢客。”
满地落花的庭院里,齐爷背手缓缓而行。自从齐恒另立门户,子君远嫁,天乔出走后,他似乎一下子就显老了。盛极的春光已唤不回当年拔剑而起的斗志。唯霜鬓苦苦与年岁相抗。
“雁飞啊,我齐家有何可图之利?为何他人如此紧盯我不放呢?”
那都是造谣生事者的挑拨,齐爷不必挂怀。
“要说造谣,也不全是吧。他拖长着音调,慵懒地背手踱步。近日总是梦见多年前死去的故友——一等一的剑道高手,也逃不过命。大概是有所欠吧——他们一块儿来找我。上天让我得意了那么多年,该是要还了。”
“齐爷洪福齐天,尚值盛年,何必忧于天命?”
齐爷转身轻拍沈雁飞的肩膀:“老了!这腿脚比不得你们年轻人!也只有你陪着我这老家伙了。”
雁飞肃然抱拳行礼:“愿誓死追随齐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有你这份心就够了。”齐爷满意地点头。“我虽做过不少糊涂事,看人可没走过眼。”
这已是莫大的褒奖,雁飞低首不敢言。
“云鹤走后,那白衣的魔影果真多日不来了。但愿息事宁人吧!”
沈雁飞摇着头,面有忧色:“可是,程云鹤仍与谢君和在一起。”
“他若投了逐羽剑派,我不怪他。齐家于他确有亏欠,实属无奈。”齐爷摆手,不想再多谈,“可恨的是,他谢君和算是什么东西?秦家的一个杀手,棚屋里一个地痞,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东西,也敢来兴师问罪?”
“楚家可是把他当个人物。”沈雁飞悄悄勾起嘴角。
“楚涛也是个任性的小子,仗着楚家的资财胡作非为。他父亲若是活着,绝不会容他这般嚣张。”往事,他依然耿耿于怀。“那些小子不就是为了楚原之死而来?这笔账无论如何算不到我一个人头上,也轮不到谢君和来算。改日,我得问问楚涛,把姓谢的踢到北岸来,算是什么主意?”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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