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纵横,别误了如此好琴。”楚涛打着手势让他静默,随即默默地戴上犀皮护手。
他愣愣地望着楚涛越发凝重的神色与空旷的目光。
“可曾带了防身利器?”楚涛突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这可是在南岸,在逐羽剑派脚下!书生凛然一惊,摸了摸腰间防身用的铁扇。
“动静不小,今日怕是要拖累你了。”楚涛小声道,“我先行一步,趁他们动手之际你可待机脱身。切莫纠缠!”
书生什么也没听见,眼前天高云淡,何来杀意?迟疑之间,耳畔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窸窣作响的脚步声不知从何处起,不知往何处终。百步闻弦绝非虚名。楚涛的剑柄已紧扣在掌心。可他的身后只有百丈黑石落崖和滚滚长河。
倏地,凌空跃出成片黑影,鹰隼般俯冲而下,剑光破风地锐利。四面残叶断枝舞成绿色的幕,杀气便透着绿幕而来。
漫天的寒鸦啄食的聒噪,书生欲走无路,抽出铁扇挥去,扇尖的锋刃瞬间割开一道血色。但是迎面的剑光相逼更紧,铁扇终敌不过汹汹的杀意,仅可步步防御而已。要脱身,谈何容易?
忽听长嘶一声,白色的驭风撒开四蹄疾驰而来,飞速的冲撞不亚于虎豹。敌人一时不备,散如惊雀。书生心领神会,待其近前,紧拽缰绳飞身跃马。然而只稍停的工夫,黑影又围得水泄不通。惊悚的白光闪得炫目,书生手中铁扇忽地散开,变出若干尖利的回旋镖,在黑色中呼啸而过,奈何对方人多势众,退了又来,仿似潮涌。
进退不得之际,眼前突然寒光毕现有如闪电,那黑影成片地倒伏,仿佛是这道寒光将剑阵撕裂粉碎。书生没看清这是怎样的一招,只知自己回过神见到龙冥剑淌着血而楚涛的眼睛在愤怒里燃烧。断崖之上,终见一线生机。
仍有不怕死的黑影逼来,楚涛仅空剑虚扬就将之吓得不敢动弹。借此抓过缰绳飞上马背,驭风心领神会地飞驰出去。背后,鹰隼般尖利的目光一刻都不曾停止追随。
书生心有余悸,甚至直到楚涛停了马都还觉咽喉梗塞。甚至想要呕吐!
楚涛望见他本就羸弱此刻不见人色的脸,颇觉无奈地笑了。“没伤着吧?”
书生却道:“有人要杀你!而且竟是在南岸!”
“自我任掌门之日起,至今从未断绝。”楚涛不以为然。
“南岸还有谁敢?看这路数,不似白衣圣使飘逸,更不似北岸粗犷有力!这不奇怪吗?”
楚涛的脸上只有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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