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抱住信匣,大声疾呼:“来人!快来人!”
“不会有人来的!侍卫早已被放倒了!”白衣人双目凛然,一挥手臂就将她挟持于利刃之下。薇兰尚未看清,就觉自己分明被提离了地面。脖下的寒意钻心,她想这大概是死亡的滋味。但她始终没有松手,指甲深深扣着那匣子,嵌进缝隙。不能,绝不能让他夺去!
“麻烦的女人。”白衣人失去了耐性。胳膊的力气猛地加重,脖子下嗖嗖地冰冷,是肌肤贴着刀锋的冷。
生死关头,忽听院中呼啦啦的声响,惊见四面飞鸽狂舞。迎面白色的一片凌空飞旋,如云似雾地将她笼罩。
也在白衣人的料想之外。他不得不撤剑与这突如其来的威胁相斗。惊恐中的薇兰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剑刃匆匆破开这片白色的瞬间,她看到紫色的身影鹞鹰般从檐角俯冲而下。
他!史薇兰莫名地喜极。
他回来了,与白衣圣使狭路相逢。
她正要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失了力气,联想起刚才屋子里不紧不慢奇诡的香,好似明白了些许。便下定决心死抱着木匣挪出两步。玉颈上被刮开的血痕正悄悄地蔓延成血线,奇异在不觉痛,唯觉难言的伤感。
“方夕。”他的目光里只有对手的剑,没有她一丝的影子,就仿佛不曾看见她。生硬的冷漠似乎在提醒着她,何必总是飞蛾扑火空自欢喜?
她总是那么多余。
“老交情了,楚掌门!”对面嘿嘿地笑。
“再老的交情,也不能随便动后院的女人吧?”楚涛也冷笑。
“谁让楚掌门风流名声在外,那么漂亮的女人……”
“此地姓楚,若要寻有姿色的,且去凝香阁!”楚涛愤然骂了回去。薇兰羞红了整张脸。
“莫要恁大火气,我只关心一件事,冷凤仪那女人,你把她藏哪儿了?”方夕依旧皮笑肉不笑。原来是因为冷凤仪吗?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只觉自己的满腔痴情,实在太过可笑。值得吗?她问自己,居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楚涛却装起了傻:“她没在北岸?白衣圣使神通广大,找个人还需要问楚某?”
“谁不知道你和她情意缠绵,藕断丝连……”他悄悄用余光扫视四周,白鸽起,自然不久后援纷至沓来,会将此处合围。而他手边仅有一个没那么重要又特别倔强的女人。可是这些话轻易落在这个倔强女人的心头,却是莫大的侮辱。
“若她不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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