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再不知如何是好。
“冷凤仪醒了,她什么也没问,我想她大概知道自己在哪儿。我刚才开的药方,每日一服,十日后或可见效。但……”照临一边想着措辞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尚有多少时日?”你可直言。
突兀的一问,让照临心里咯噔作响。但他不是仙人,没有预测生死的勇气。
不待他回答,楚涛已平静道:“明白了,多谢。”
照临觉得有必要解释清,又摆出训人的架势道:“刘前辈应是向你提过吧,就此歇手,静养个三年五载——这是最后一线生机!再迟,恐怕……我不想白费力气,楚掌门。若你一意孤行,我只能离开。”
楚涛并不发怒,顺着他的话道:“你若不打算在我处白费力气,去汪叔那里支取了诊金再走,都记在账上呢。你可以不收,但是我不想见到医圣的传人为了开个医馆还要四处奔波——身无分文的,拿什么去救人呢?”
照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能不能更让人讨厌些?”
“如果可以,让我看到诗雨出嫁,随后你带她走,永远别回黑石崖。”
楚涛半点没有敛起笑,但是照临知道这回楚涛不是在开玩笑。他的伤,他自己最清楚。或许在教训方夕之前就已明白了后果。只是他完全不懂,到底有什么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为什么是她?”照临拉长了脸,“我以为,你至少会留几分余地,去收拾你最大的敌人。”
楚涛浅淡一笑:“我欠她的,得还。”
照临更加伤感:“诗雨不会愿意走的,我也不能不仗义。”他控制不住声音的沙哑,“你的诊金我一定收——我的医馆就开在黑石崖下……但是……”他哽咽了。他以为医者见惯生死,不会有比他更淡然的,却不防这个刀口上过来的人简直是舍生忘死。
“哭什么?楚涛还没到让人哀悼的那天。你以为我会死在这张床榻上?黑石崖还不能没有楚涛不是?”楚涛绽开依旧迷人的笑,双目虽暗淡却更灼人。“会好的,照临。你还没娶诗雨,我能让你赖了喜酒?”
照临不忍再听。自打相见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家伙对人对己都是一样霸道。他已习惯安排一切,包括别人的命运。至于自己的命运,迟早是为剑而生,为剑而死。
“还喜酒?你的敌人都杀到了脚跟前!”
楚涛故意答非所问地笑道:“白衣圣使又不是第一天黑才有。所以,你到底何时才向诗雨提亲呐?别等君和回来。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