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和抗议。
“秦爷在里面。”张洵拂尘一抖,撩开虚掩的门。
谢君和探身而入。只见一荒废的院落,处处有失修的残迹,阴暗潮湿的屋子立着,梁柱都快撑不住了,屋瓦上的草已是密密层层。两盏破纸灯笼摇曳在屋檐下,不祥的气息笼罩。院中除了杂草便唯有一口井,井栏也已长满绿苔。
屋子敞着门。秦啸加上夜枭的首领林立果正对着一副担架出神。阶下两个黑衣的血鬼瑟瑟发抖地伫立着。
“李洛?”谢君和惊呼。
没错,借着微弱的灯笼光,可见那担架上躺着的人:脸部刀削一样尖刻的线条,阴鸷的唇角眉梢依旧吊起,但是满脸的青灰色预示着他已死亡。黑色的锦衣仍旧华贵着,然而衣袍尽湿,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不会是从井里捞上来的吧?”
秦啸与林立果默默点头。谢君和却仍诧异着,不是因为李洛的下场,而是疑惑谁能不知不觉地对李洛下毒手。若说仇家的话,实在数不过来。然而再不济,李洛也稳坐着血鬼堂首领,是个叱咤北岸的人物。摆平血鬼堂那群高手已是不易,武功在他之上的还能有几人?
近些年,只听血鬼杀人之事,何来血鬼被杀,何况还是血鬼堂堂主?
他熟练地翻动着尸首,细观之,未见伤口,也未见瘀痕。只是,嘴唇的青紫色太不同寻常。林立果手中一枚银针探入其胸膛,只见通体乌黑,血色凝结。林立果道:“像是中了毒后被人扔进了井里。”谢君和长叹一声,更觉蹊跷。
他刚发现李洛的马车有问题,在花月楼打听李洛的消息,此人就遇害了?而且还是在一个破败无人的院落里……
“咎由自取。”秦啸更出乎意料地冷漠着。
“这家伙可是狗一样地忠诚啊!”君和暗讽着。
“表面唯唯诺诺,暗中勾结白衣圣使,吃里扒外,何来忠诚?”秦啸意味深长地盯着谢君和勾着嘴角。看来李洛马车里的猫腻,秦啸也是知道的,猜测着自己的动向更加瞒不过。谢君和暗暗捏了把汗,楚雪海的事幸而没有肆意妄为,他猜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夜枭眼皮底下。
林立果低头默不作声地杵在背阴处,生怕被谢君和的目光割了喉似的缩着脖子。
“您老自己养的狗,怎么就没拴住呢?”谢君和冲着秦啸冷笑。他渐渐意识到,此次,秦啸的所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夜枭的消息。”秦啸道,“正如你的怀疑,李洛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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