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头作和尚!”
“入个定倒也忍了,让我等五音不全的听什么音……这谁弄得清!”
“非但要听什么音,缺德的是还把人往水里摁!”三人接连不断地抱怨着,抱怨得刘思仁一脸无辜。而风若寒已经合了双目,凝神无声。
“那么三位是如何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楚涛依然堆笑。
三人哑口无言。而刘思仁叹息一声,凑到楚涛身边,正欲耳语,风若寒突然一声咳嗽,刘思仁回首,只好叹息。楚涛懂得风若寒的用意,就像曾经无数次地,将难题横亘于前,能不能破,但看造化。
“楚掌门,咱兄弟仨向来是自在惯了的,有酒有肉不愁吃穿,靠着这身本事养活个自己不难。平日道上的不平事也没少管,这回您飞鸽一发讯我们便来了,可……如今这事儿,兄弟们真是爱莫能助!不但是我们,还有……”他们自己打住不说了。
“还有很多人都忍不了了?”楚涛倒是笑得轻松,“那是自然的。若是常人都能忍的事儿,我何必点选南岸游侠中最厉害的剑客?你们只在此待了几个月,我可整整挨了二十多年的揍。黑石崖下能揍得了楚某的,也就风前辈一人了。”
三人当即失语,相似的三张脸清一色瞪着圆眼睛吭不出半点儿气。
风若寒气鼓鼓地扫了一眼楚涛,闷头喝茶。
楚涛厚着脸皮装作没看见,径直转向刘思仁:“刘前辈,您先陪着风前辈消消气,我去看看这群人便回。”随即他从袖底抽出一卷纸,放在桌案前,便摊成厚厚一本。“近日闲来无事,改了改剑阵图谱,请二位前辈指教。”
风若寒接过图谱的时候,楚涛已经携着三人出了竹篱。风若寒随手翻了两页,恨然往那琴桌上一掷。刘思仁吓一跳,赶紧拾过来翻看,只见每一页都是异常工整的字迹,特别清晰的图示,甚至每一页都有朱砂点缀各处关键。百余张宣纸,张张如此。
“这兔崽子!”风若寒少见地骂了声。
“老风,你应是比我更了解少主,他要做成的事,何曾有人拦得住!”刘思仁一边劝慰,一边把这卷图谱还给风若寒。
“你若再纵着他,迟早他要拼出这条命去。一曲长河吟,葬送多少豪杰?”
“一柄梨花剑,又掀出多少生离死别!”
砰然一声,屋门摔上了。只剩了刘思仁一人坐在原地,饮着苦茶。
竹苑三里外的瀑布深潭,幽远僻静,又开阔明朗,实为练功佳处。自从接手了逐羽剑派的担子以后,楚涛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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