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眼如刀:“以为此处是你齐家后院?”
凤仪显然被突如其来的不祥感惊到了,错愕地盯着楚涛。
楚涛低重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我没有与齐家合作的任何打算,包括你在内。”
凤仪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绵软地倚着床榻,嘴唇翕张,却不发一声。她看见楚涛的脸色比墙更苍白。突然觉得森冷的空气凝冻了四周,寒意逼人,不觉抱紧被褥。
照临见气氛不对,赶紧圆场道:“楚掌门的意思是,冷夫人伤后难免体弱,唯事静心调养,方可转危为安,故而不宜涉足江湖。”
“不。”凤仪嘴角绽开苦笑,语调凄厉忧伤:“他这是在急于撇清干系,南岸盟首,怎能与我这不知自重的北岸祸水瓜葛牵连?何况,残花落泥淖,今日冷凤仪,早已是他人弃妇,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怎入得了他楚涛的眼?”
“哎呀,楚掌门亲身赴险将你从魔掌救下,自是关切……”
“住口!”楚涛厉声喝斥,把黎照临吓得浑身一抖。但是转瞬间已平静下来:“出手相救,不过道义。南岸之事,当然容不得齐家少夫人掺和。我虽不记仇,南岸人却是什么都记得。在此当口,为免生事端,少夫人敬请自重。”
凤仪忽然泪光流转,咬牙怒目逼视着楚涛:“我何时有过不自重?”
寒霜一样的气息瞬间笼住了整个屋子。黎照临瞬间觉得,楚涛分明不是来宽慰人而是来添柴加火的。“抱歉。”楚涛亦自觉失语,背身而立,独对墙隅。
她依然怒视着他,恨然地笑着:“既觉我不自重,又何必救我?莫非是故意让我眼看齐家家破人亡,眼看着英实为我蒙难?你答应过我照顾好英实却违背承诺,你明知沈雁飞别有用心却不动声色,你将我困于此地置之不理,究竟为何?”
楚涛只是淡淡地看着照临,照临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仿佛在厚着脸皮开脱,英实遇害之事冷凤仪迟早会知道,也怪不得他。不过楚涛丝毫没想责怪照临的意思,更不愿辩解什么。但是漠然的背后,怒气已然层层堆积。
凤仪却不管楚涛的相让,更加高声地骂:“什么生死相救?黎医师,他这样的人不过是道貌岸然。我不过是他与沈雁飞彼此交易的筹码。你助他立足北岸,他替你毁灭齐家,多完美的计策!”凤仪几近歇斯底里,疯狂已不可遏制地发酵。“忘情公子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谁有你这般狠绝地负心?当年拒绝了你的冷凤仪遭了报应,她家破人亡,一无所有,她饱受折磨,几近绝望,她全部的自尊都被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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