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从来没有那么后悔……齐恒,他怎么做得出来!”
心里最痛的一道闸被揭起,只向昔日的知心人,所有的委屈即刻汹涌不可挡。她抓紧唯一可抓的他的臂膀,就像溺水时分死命抱住救生浮木。谁曾想,原以为的放手而去在时隔多年后竟像一个笑话,反在她心头种成一根拔不掉的刺,让她越伤越深。泪光里,她紧紧拥住他絮语:“楚,只一会儿,让我哭一会儿。别放手,求你。”
难题抛给了楚涛。他说不出话,却也不能为她做更多。他没有放手,但却仅仅不放手而已。长夜枯坐的相伴,索然无味。
“让我留在黑石崖,哪怕什么都不做。你曾经不是希望我留下吗?”
话题又绕回了最初。
楚涛意味深长地叹息:“没有楚涛的黑石崖,我想你不会愿意留。太迟了,凤仪。”
凤仪蓦地一惊,打量着楚涛漠然的神情,更加惶惑不解。
楚涛的声音缓缓的,不知是因为努力想着托辞,还是因为话中有太多弦外之音:“当年留不住,今日不能留,罪皆在我。你不必自损。于你,我尚可以两不相欠搪塞,于一人,却已是负尽此生。抱歉,凤仪,我不能用我当年之罪去惩罚另一个女人——她是无辜受牵累,我却伤她太深。”
凤仪恍然,眸子里烧起妒火,似笑非笑道:“你爱上了她!”
楚涛不动声色。
她咯咯地冷笑:“一个什么武功见识都没有的女人,成天就知道些花花草草的村妇,你楚涛会看上她?她拿什么与你般配?脸蛋?姿色?才学?笑话!还是你中了她的什么迷魂香?”
楚涛双目紧闭道:“她是我妻。”他不再发怒,可那声音透着更沉重的威严。
她仿佛了悟,又因此不甘,继而喋喋不休:“你不爱她,那时你根本不爱她!现在?现在你的心里只有江湖!你娶她做甚?她有什么资格站在楚涛的身边?”
楚涛高声回敬:“与你何干?你既已嫁与齐家权柄,何必在乎我楚涛心里有谁!”出口便知是错,却也覆水难收。
凤仪被驳斥得满面通红,怔怔地瘫软在床榻。似乎是被一箭射穿,她忽然连说话都没了力气,只空洞着双目,凄冷地望着他。
“凤仪,我只能相助你养伤。余事,请恕楚涛无能为力。”楚涛也似被不断挑起的怒火燃空了。昏暗的油灯映出他的枯影,格外清冷:“到此为止吧。与其怒色相对,不如不见。旧事已了不必挂怀,前路珍重好自为之。”
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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