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齐恒甩开他的手臂,拒绝搭话,在模糊的月影下踉跄而行。既不知要去哪里,也不知能去哪里,只知道前方是唯一的方向。
君和格外有耐性地跟着,也不言语。既然齐恒不去求助世交好友秦石,也不去理会齐家的寻找,却突兀地出现在这里,而且在黑暗中向他谢君和暴露身份,总是有其用意。
但是齐恒越走越远,仿佛故意与他拉锯战。
君和不得已说道:“我在李洛的马车里发现过异香,仿佛冷凤仪的踪迹。”
齐恒住了步子,冷冷一笑:“这还用你说?正是李洛朝我们下的黑手。若不是他使唤白衣圣使死命相逼,我也不至于仓皇间失足落崖,以至失了凤仪行踪。”
“但是李洛死了。死无对证。”君和补充道。
齐恒终于回过脸来,不可置信地皱起了眉头。
“事后你没去找秦石,大概也在疑心秦家?”
齐恒叹息一声,眉宇间的沧桑又加重了几分。“有酒吗?”
君和递上了自己用惯了的那只酒葫芦。齐恒眼里迸出一道光,立刻夺来一阵猛灌,就像沙漠里迷路的旅人逢见绿洲般欣喜若狂。等他还给谢君和的时候,后者发现葫芦里已经一滴不剩了。
君和难得地讶异,他以为喝酒能胜过他的除了已作古的楚天阔便再无其他,今日似乎找着了对手:“你这是有多久没沾酒了?”
“凤仪被李洛捉去的那日起,我就没再喝了……”齐恒沉痛地一叹,好似给了这黑夜重重一拳。“只是没想到接手血鬼堂的是你,秦啸若不担忧引狼入室,必已有所图谋。你胆子可真不小!”
“我也没想到,昔日见谁都横着走的齐大少,此刻竟如惊弓之鸟。”
齐恒不言,却回了个深深的白眼。
“找个地儿喝个痛快?”君和提议。
“秦家的脚底下,喝杯酒哪那么容易?”
“堂堂齐大少喝杯酒都不敢?还是怕输给我喝醉了丢了面子?”
“去他娘的不敢!你不就是常去花月楼吗?老子在花月楼的名声是你能比的?齐恒发起了狠,还有什么酒老子没喝过?若不是秦家没安好心,老子就去望江台把他家的酒喝空了!”
君和反倒不以为然:“花月楼望江台的酒算什么?跟我走一程,我知道城外有个好地方,人不多,酒一定好!”
齐恒愣愣地注视着他,苦笑:“也就你谢君和吧,敢逆秦啸的鳞!行,看在好酒的面子上,以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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