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点心眼也就知道,两大死敌会面,或是冤家路窄,或是一方低首,以楚涛这种时时讲体面的脾气,不管哪一种都不可能晾出来展览,怎么可能让第三人知晓?
偏偏这汪鸿就是个缺心眼的管家,不明就里地叨叨:“齐恒惯常用斧,如何会舍近求远地用短剑行刺?逐羽短剑乃是少主贴身之物,如何能被齐恒抢了去?少主身体虽弱,总不至于在齐恒手里吃亏!”
刘思仁着实可怜他这瞎操心的样子,深邃的眼眸折射出一点异样的光:“从臂上伤口的轻重来看,这一刀外薄内钝,若是外人以短刀行刺,必与此反向,否则难见力度。”
“啊?莫非?”汪鸿如梦初醒,张口结舌。
刘思仁一脸终于捅破窗户纸的轻松:“少主之想,实难臆测。”
仿佛遭了全天下的蒙骗,汪鸿炸了毛:“他演这一出是为何?真以为自己那皮囊是铁打的了?老刘你还知道多少?这小子又要行险?你为何不拦?”
“提前告诉了汪叔,齐恒还进得了凝香阁?抱歉,汪叔,除了刘前辈,我谁都没告诉。若让江湖人提前知晓有此会,黑石崖下能让看戏的踏平了。”楚涛狡黠地立在他们身后,笑出满脸淘气,丝毫不顾左臂缠绑的白纱。那神情好比是个叛逆的孩子瞒过了父亲去野外打了一只虎。在他身后是张更淘气的脸:半人高的末儿背着个小行囊,一步一跳地跟进院子,嫩声行礼:“二位前辈好!”
汪鸿憋闷了半晌,等来楚涛迷人的一回眸:“皮肉之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江湖传言有几人当真?任由他们说去。二位前辈,风前辈的使者已到,前些日子的剑阵怕是有些眉目了。我们进屋慢说。”
所谓风前辈的使者就是末儿了?另二位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说话间,楚涛已接过末儿的小行囊,开启了书房的门。
“少主这伤,究竟为何计议”?汪鸿已迫不及待问道。
“二位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楚涛不紧不慢地反问着,把行囊搁在桌上,揭开层层布的裹缠,露出了一封封没有落款的密信。他招呼大家一起来看看。
“紫竹谷里,诗雨借镖局的名号与游侠们一起替我听着各方消息。方夕的人一定还暗中盯着我这书房,因而,重要的讯息已不往此处送。”一边听着楚涛的解释,一边,汪鸿随意地翻动着信笺。信里除了地名就是地名,且都是山野小径。仿佛被投进巨大的迷宫,前方是山重水复,身后是九曲回环。楚涛似乎看出了他的迷茫,径直抽开墙上的地图卷轴,图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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