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铁尘诀震荡出再大的能量,前赴后继地朝他扑过去,压制住他的锋芒。哪怕是末儿,也提着剑欲与之决一生死。一时间,他全然疲于招架。
梨花剑再起,一招“星火崩坠”砸向对面的剑阵,径直横扫过所有的锋芒。“止!”刘思仁携剑阵两翼相合,组成铜墙铁壁,拼力阻挡,然而那梨花剑就似穿透了盾牌的长矛,嚣张地一往无前,刹那间那剑阵便遭了重创,剑客们一下子被巨大的剑气撂倒。刘思仁一个避之不及,也闷头倒下。
但是梨花剑的剑锋正要撩开帷幕的瞬间,那琴音突然变强,轰然聚成一震,迎向了梨花剑。
比剑阵更可怕的,是长河吟曲本就深藏的杀气。似乎一切都在这一击中崩解。
琴音忽绝,白色的帷幕上突然溅起一片鲜红,随后在狂乱的风中,八片白幡逐一而倒,只剩白色的纱帘招魂般哀怨地飞着。四围是震响后的死寂。没有了梨花剑,也没有了铁尘诀,当然也没有了长河吟。
汪鸿头脑嗡嗡作响,缓慢地爬起来。他看到沈雁飞也正艰难地靠着手中长枪起身,他的身边,倒着小个子的末儿,这孩子,满面尘土,却依旧紧紧抓着剑。他还看到,高台下的江韶云,双目通红白发散乱如魔鬼一般,他的脸色也如魔鬼般灰白着,牙根历历作响,好似要吸人血似的,但是他的步子飘摇欲坠——只差半步就能够揭开这帘幕,但似乎这半步就算他穷尽毕生之力也跨不过去了。
一息不顺,江韶云的嘴角就溢出些血沫,越是克制,那血沫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洒在雪白的前襟。他紧紧拄着那竹杖,撑起自己的胸膛,似乎要把剧烈涌动的气息按压下去,这却使得他更痛苦地让白眉拧成了卷。
周围死气弥漫,活者寥寥。江韶云仿佛心有不甘,再度抬起了竹剑。
汪鸿眼看不对,将手中长剑狠狠抛掷出去,直刺向那魔影的后背。江韶云移步一闪,恰被剑锋削过腰腹间最弱处。鲜红的血顷刻间溢出来,洒满了白袍。原来,那也不过是一具血肉之躯。
汪鸿舒展了眉宇,朗声大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样的气息通畅之感了。
这不是幻梦。那魔影终究在剑光里见了血。
也就意味着,江韶云的功力必然折损了大半——他已受了重创,至少短时间内无法再作恶了。
“小心!”有游侠拼死将他按在身下,他只觉长枪呼啸着贴脸而过,随之一阵寒意贯彻了半边脸。麻木了,自脸至整个臂膀。喘不过气。血不住地滴在地上,应是他的。一个笨重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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