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们眼见她如此执拗,只好帮忙,连拖带拽地把他背上肩膀,扛进船舱。替他擦洗干净,换了干净的衣服。而后就任雪海想办法。
她记得,黎照临用她的血救回了冷凤仪,虽然她不知怎样做才是正确,但毕竟是一线生机——那时黎照临也不是胡乱尝试的吗?想着想着,胆子大了起来。不知为什么,越是见惯了生死,越是不希望看到生命就这样悄然地逝去。她让剑客们背他回船舱,独自施救。
等到齐天乔赶到的时候,这个落水者的身躯居然渐渐有了一丝暖意,而且,气息虽弱却已平稳——剑客们无不大惊。雪海独自在药炉前,悄然扇着蒲扇。
“夏伯。”天乔认识他,“秦大少的朋友,谢君和航船上的掌舵人。”
“伤痕皆在后背,伤他的人,应是偷袭。”雪海道。
“夏伯是个高手。”他说,“经常和秦大少切磋刀术,身手极快——北岸江湖,比他出手快的人屈指可数。偷袭他的难度,不亚于偷袭你君和大哥。”
雪海眉间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却稍纵即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已学会了敛藏自己的心绪。
此刻夏伯平静地躺着,脸上渐渐回复了些许血色,中年人脸上深刻的皱纹里,似乎藏着些痛苦,而他正与这痛苦作着最后的斗争,只有赢了才能回到人间。他粗大的手正试图抓住什么似的,颤动着手指,却什么也没抓住。
雪海轻轻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皱纹里的痛苦便略微淡了下去。汗巾拂过他的额上,双颊,他便嘴唇翕张,仿似急切地要说什么,却无力睁眼诉说。“休息吧,夏伯,会好的。”她朗声地笑了笑。
“他应是无碍了。”她转向天乔,终于松了口气。却一眨眼,掩藏起了自己的疲惫,在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你什么时候精通了医术?”天乔心中的惊讶却是越结越多。
“跟着黎医师和诗雨姐姐,多少熏染了些。”她简单应付着,攥拳把掌心的刀口自然地掩藏过去——奇异的事,还是越少人想起越好。“我在船舱里发现了一些人参,煮了些参汤。他实在太虚弱,喝过了参汤,或许会醒。”
望着她眼圈发黑的样子,天乔真真实实地担心着,要知道这非但是一夜未眠,还是一夜照顾伤员的重体力活,雪海居然撑了下来,这些活儿,哪怕是个男子,要硬扛下来也是不易吧!“你忙了一夜,睡会儿去,我让别人替你。”
雪海却无半点倦意,只睁着灵动的杏眼抛过一个笑:“大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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