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汹汹地一路逼将过去。
然而沈雁飞依然方寸不乱,化招有序,似乎离尘剑所有的虚实他都看在眼里:“剑法精进了嘛!挑过了齐家继承人的担子,到底是很不同了!”当然,齐天乔的离尘剑法,不少还是沈雁飞点拨的——在齐家的数年,他应是早已把离尘剑法看得通透了。
与此同时山谷外响起了齐家剑客声势浩大的呐喊,震天撼地的喊杀声让血鬼们再次鼓起了劲道,向白衣圣使们步步紧逼,一时间对峙更紧了。天乔意外的杀入给了君和喘息的良机,他登时调整好呼吸,趁着天乔的身形偶一松动之际,使出一招寒冰诀。喷薄的寒意突袭,沈雁飞正得意洋洋转为攻势,岂料一剑打得措手不及,便只觉整个左肩一疼,寒气贯入,而后便淡去了半边知觉。
君和出剑之时便已知得手,立时转过剑锋补扫过去一剑,乘胜追击。
二者合力,雁飞却只能以单手之力应战,渐有败势。忽然那安退一旁的江韶云猛一抬手,君和见事有不妙,调转剑锋便狠狠杀过去。无论梨花剑是有多么奇诡,终是逃不过必须面对的。江韶云似乎惊于这胆气,眉间微微一颤,居然迟疑了一瞬,恰恰是这迟疑的一瞬给了谢君和近身的良机。
血鬼堂的杀手素来习惯把所有的杀意拢在一击,电光火石般的交身而过,一切就都结束了。周围人只看到二人几乎同时起剑,随即交身而过。没有锋刃交错的声音,也没有血色。是君和先跪倒下来,他按着左肩迸裂的伤处,沉重地喘息。
江韶云一步未动,他的嘴角挂着悠然的微笑:“不愧是楚天阔高徒。老夫也算阅人无数,终究,漏算一人!”随即,他的眼神便一点一点黯然下来,那躯体似乎也变得轻薄飘摇,就像是一具纸偶随时会被风扯破似的。
“义父!”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沈雁飞,然而齐天乔的离尘剑实在是像湿面粉团似的黏上了他的长枪,无论如何都甩不走。
血鬼们振奋地冲破白衣圣使的阵势,一路杀将起来。
而谢君和艰难地回转身来,拖着凛凛的残剑,向着江韶云而去——这个罪恶滔天,杀尽英雄的魔头,终究不再是神话。梨花剑的起势慢了只一丝儿,所以就在化骨柔聚敛成剑气推向君和胸膛的那一刹那,寒冰诀的强大力量穿过了江韶云的躯体。“您老还不知道,阎王爷怕我去地府拆他的庙。”谢君和对着那揉皱了的纸片似的躯壳冷笑着。
竹杖点地,江韶云仰天长笑,毛骨悚然的笑声凄厉地回荡在整个山谷,惹得风卷残云,劲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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