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剑刃埋没于他的腿骨。剧痛阵阵,然而只换得死一般的寂静。黑色的血无声地流淌。黑夜几乎要将他埋葬。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血鬼堂却突然之间疯了似的喊叫起来:“为血鬼堂清理门户!李洛,你这吃里扒外的家伙!”他们不服,纷纷举剑向前,一时间锋刃如山。
可是李洛嘴角一挑,那第一个上前对抗的,便被一剑割了喉,悄无声息地堕地。张洵又一次站到众人面前,举着他带血的拂尘,拖长音调:“谢君和假传秦爷之令,以下犯上,不认罪,便是死。”
“进是死退也是死,今日有谢堂主,他日便有我们!我们这般卖命是为了什么!”一排血鬼集体杀上前去,李洛再起一剑,又有人倒下。但是更多人排成紧密的队形步步向前,逼得李洛与张洵步步后退。二人同时与百余高手对峙,怕是没有这胆气。
“杀光了血鬼堂也不可伤谢堂主!”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挡在谢君和与李洛之间。
张洵阴深的眸子射出诡异的光。他对血鬼们说:“你们护着他的命容易,但是,护着一个身中噬心散剧毒的活死人,只是让他更加生不如死。”
就见他挥动拂尘念念有词,谢君和只觉心如碎裂一般,他的手指深深嵌进泥里,死死地抓着草木与土块,却也解不了痛。终于,平地里,响起撕心裂肺的吼声,震撼了整个山谷,也深深震颤着血鬼们的心。
旁观的剑客们无不动容,雪海惊恐万状。齐天乔却紧紧地捂着她的嘴,在她喊出声之前。岂料一阵吃痛,是雪海死死咬住他的手腕,似乎只有把所有的恨放在牙根,才够忍下所有。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动摇,因为他不能再让楚雪海卷入这漩涡,既然允诺过生死相护,便唯有倾心以守。吧嗒,吧嗒,巨大的泪珠一颗颗滴落在天乔的手背上,他借出肩膀,任她倚靠着,无声地抽泣。
血鬼们依然寸步不让地守在谢君和的身前——哪怕这个人只做了他们几个月的老大,但是若让他们以命交换,他们心甘情愿。
李洛从君和身上找出那血玉令牌,獠牙似的兽纹此刻更加狰狞。他哼哼作笑:“血鬼堂,只能由一人作主。秦爷之令很简单,我与你之间,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血鬼堂堂主!”
“我们只认谢堂主!”
声音起,李洛又要杀人,被张洵拦住了。
张洵对谢君和微微一笑:“谢大侠,几十年来血鬼未曾造过那么大的反。若是让秦爷知道,只怕你无力再护他们。你莫要害了这群与你以命相交的兄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