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间,有如利剑刺入心窝,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她立即飞奔向书房,头脑中混沌成了一片,全然听不清君和向她说了些什么。汪鸿肃立书房门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急切中听到君和在背后说:“让开。”
汪鸿诧异:“什么意思?”
“少主要是怪罪,你就说拦不住我。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违令,”君和冷冷地笑,逼得汪鸿不得不点头,“我去布防,有事唤我。”话音落,君和已经走出了十步开外。汪鸿沉沉地叹息:“少主有令,不准任何人惊动您。敢抗令的,也就只有他了。”
薇兰可顾不上那么多,径直推门进了书房。
纱帘随风飘扬,书房里零乱不堪地堆着各种书籍杂物,乱到几乎找不着书案,半展的卷轴散放一地,铺开到几乎找不着可落脚的地方。长剑斜倚墙角,沉香炉里满是残灰。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楚涛的做派。纱帘背后,楚涛披散着长发,一身素服半敞,斜靠在窗前的卧榻边,右膀和右腕裹着厚厚的纱。枕边还搁着一张琴几卷书。他侧着头微闭着眼,沉静中带几分灰白色的憔悴,两道剑眉也不如往日般张扬挥洒,似蹙非蹙间多了几分温润。嘴角却还挂着淡淡的一抹笑,如孩童般澄澈的笑,也许在梦中也忘不了指点江山挥洒热血的。
薇兰竟不敢走得太近,远远地凝视。夕阳的余晖不觉洒进了屋里,落在榻旁,闪烁着刺眼的光亮。她只觉眼角微湿,轻轻放下纱帘。
“不是让你们各忙各的去?”蓦然响起略带沙哑的声音,把她吓得退出好几步,几乎要撞到了桌角。他见动静不对,撑起身正了正衣服,脸上的笑也随之僵硬下来:“是你?”
她怯声道:“对不起,把夫君惊醒了……”
他摆手淡然道:“那痞#子……对你说了什么?”
她突然口拙起来,一时间不知该说哪一句:“没,只说夫君受了伤……”转身倒了杯茶递上案头,收拾起他枕边的书卷和满屋的狼藉。
“多事!屋子我自会收拾,你别弄乱了。”
薇兰只管埋头:“难道还能更乱?”楚涛便不再说什么,任由她里里外外地忙着,自己转向榻旁的七弦琴,轻轻拨弄琴弦。那张琴,他已有些时日没碰了,她也已有太久不曾听到这优雅的琴声。不太懂,只是喜欢,喜欢琴声里的飞扬与轻灵。就如同一贯地,楚涛在芝兰苑里奏上一曲,而她只管轻手轻脚收拾她的花花草草,微笑着侧耳倾听。其实,她是很容易知足的。
片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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