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睛的看她,“哀家相信你不是当年的靳月,可若是你去了,就是在昭告天下,你就是当年的靳月,明白吗?”
靳月当然明白,一去就等于承认。
“如此,还要救吗?”太后又问。
靳月略显无奈的叹口气,“娘,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太后神色平静,以至于谁都猜不到她此刻心中所想。
靳月若有所思的望着她,“若有一人,与你生死相交,为你出生入死,如今她身陷险境,你是否会救她?”
“可你不是当年的靳月。”太后极力的想撇清她与燕王府的关系。
靳月笑了笑,“太后娘娘,忠肝义胆者,当救!我视若无睹,那么我与燕王府那些人有什么不同?不管我是不是靳月,我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这种事,靳月做不出来。
而且……她只是不记得当年的事,可她真真切切就是当年的靳大人啊!花绪、月照、明影,还有明珠,她们曾经寄予希望的靳大人!
望着靳月的笑,太后哑口无言,满脑子都是当年阿鸾离开时的笑靥。
“等阿鸾回来,看后宫谁还敢欺负你?!”
阿鸾啊……
太后鼻尖酸涩,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反复瞧着桌案上的纸条,俄而目光慈柔的盯着靳月,“果然好竹出好笋,你没让哀家失望!”
也没让阿鸾失望。
因为阿鸾,亦是这样的重情重义。
“娘,我想先顺了宋宴的心思,把人先救出来,其他的事儿,烦劳娘您帮我筹谋,替我澄清。”靳月剥着手中的花生,声音略显细弱。
太后知道,这丫头怕她不答应,更怕她生疑,把她当成了当年的靳统领。真是个傻丫头,不管她是不是当年的靳月,只要她是阿鸾的女儿,旁的又有什么要紧?
“你只管放心做,剩下的事交给哀家。”太后掷地有声。
有太后这话,靳月如同卸下心头巨石,笑得眉眼弯弯,“娘真好!”
“这两日,宫里有些忙碌,皇室内挑选女子与北澜和亲,你见着北澜的人,且避开一些。”太后叮嘱,“记住了吗?”
靳月点头,“记住了!”
不知道谁家的闺女这么倒霉,要远嫁北澜,此去他国,谁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也许这一嫁,就是山高水长,再聚无期。
在慈安宫里吃过饭,又陪着太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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