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敦贵妃心神一震,竟是如此……
靳月出宫的时候,东方已然出现了鱼肚白,蒙蒙亮的清晨,透着些许凉意,萧朴立在宫墙外,正好便是靳月跳出来的位置。
“七皇妃!”萧朴行礼。
靳月漫不经心的扯下遮脸布,“大牢外头的那些人,根本没发现我,出来的时候我在墙头停了一下。你们的速度倒快,眼见着便通知了主君!”
“七皇妃……知道卑职会在这里等着您?”萧朴愣怔。
靳月神色淡然,怀中抱剑,“要不然呢?”
“七皇妃,请吧!”萧朴躬身。
书房内。
主君低低的咳嗽两声,瞧着面色不太好,整个人气息奄奄的靠在软榻上,身上裹着薄毯,听得萧朴来报,他也只是睁了眼,靠坐起身,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靳月觉得,在这点上,主君和傅九卿倒是有点相似了。
“主君!”靳月行礼。
主君合着眼,仿佛是在养神,又好似压根不想理她,“你可知夜闯宫禁,私闯大牢乃是死罪?”
“谁瞧见我夜闯宫禁了?”靳月反唇相讥。
主君面色陡沉,终是睁开眼,“那你穿成这一身,又是什么缘故?”
“出来溜达,自然是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只要是穿着衣裳,就算不得失礼!”偶尔被爹怼惯了也是有好处的,毕竟被人骂的时候,还能发挥点怼穿肠的本事。
主君眯起危险的眸子,“砌词狡辩,那么多人都瞧见你……”
“敢问主君,可曾瞧见我的脸?”靳月问,“谁看见了,萧朴?萧朴是在墙外遇见我的,所以他也不能证明,我是不是夜闯宫禁。”
主君冷然,“牙尖嘴利!”
“多谢主君夸赞,此乃大周太后娘娘亲授,是儿媳母国所赠,儿媳倍感荣耀!”靳月行礼。
主君:“……”
他还真是从未想过,大周来的公主,竟是这般厚脸皮。
然,如斯胆魄,面对他时,无半分胆怯之色,怕是不少北澜男子都自愧不如,思及此处,主君忽然觉得,这人也不是全无长处。
“你的功夫很好?”主君问。
靳月想了想,“不知道主君所说的很好,可有什么比较?若是自夸,我定要将自己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若要谦虚一点,自然得说……不敢当!”
“就不能好好说话?”主君气急。
靳月倒是想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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