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向他求助,如此一来二去就相识相知结为夫妻。」
孟棠话说的简短,但信息量大,听的众人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可爹说,她……是行走江湖的侠女……」纪辛元有些不确定道:「貌似是有些功夫在身上。」
「戏班子里的九流之辈,哪个不会些拳脚?」孟棠冷嗤。
「不对啊!」白禹忍不住插嘴:「方才在山下她还说自己是乞丐!」
「这种人嘴里没句准话,不奇怪。」沈玉凝又问孟棠:「那她为何又和牧先生分开了?」
「牧先生家中遇到难事,她唯恐受到牵连便暗中变卖家产,带着钱财逃走了。」
沈玉凝咋舌:「这女人……还真是……」
「后来我见牧先生虽然落魄,却是识文断字的能手,内功心法也学的扎实便叫他来教辰安。但他因往事耿耿于怀嗜酒贪杯,醉后吐了真言,有人想为他出头这才查到此处。」
言罢看一眼吟风颂月,兄弟二人连忙低下头去,谁牵头查了此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如此,倒也连得上了,」沈玉凝冷笑:「一个卖艺的姑娘不甘天命与人私奔,却觅到了更好的如意郎君琵琶别抱。结果这个郎君遭遇大难她则趁机收敛钱财逃出生天来了江南,我虽不知她是怎样认识叔父的,但她知道叔父好拿捏,这才留在了少阳山。」
「沈盟主心思玲珑,」孟棠似笑非笑的看她:「一语中的。」
「嗯……」她干笑,胡乱撸小包子的头。
纪辛元坐在一旁不觉捏紧了手心,几次起身走到门口,见外面没什么消息传来,又原地焦灼的转了两圈。
沈玉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正想旁敲侧击的问问什么事会让提云女侠失态,便见一个小弟子快步进了神霄殿。
「二师兄!」
「如何?」
那小弟子道:「师母叫您和盟主还有秦姑娘一道过去。」
纪辛元点头,看向孟棠:「不知孟宗主可否请秦姑娘……」
「少掌门直接问她便可。」
「多谢!」
秦刚烈刚给纪年开了散淤的方子便又被纪辛元带到了停云居,她一路上都在小心试探沈玉凝:「剑仙前辈受伤了?重病了?若我将他治好,那我在江湖上的声名能否超越我师父?」
沈玉凝随口敷衍了几句,但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这几日她的观察来看,剑仙前辈虽失了一半的内力却依旧风采不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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