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动挽联发出烈烈声响。
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屋顶之上一掠而过,掠向少阳派演武台的方向。
因这几日治办丧事,少阳弟子已顾不上来演武台习武练剑,此地随处摆放着些兵器,半个人影也无。
黑衣人在高高的演武台上站定,负手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树下的一个人影上面。
「既来了,为何还不上前?」
树下的人听闻此言又往阴影中站了站,演武台上的黑衣人愈发不满:「你做什么?」
树下的人终于鼓起勇气道:「你,你过来!」
黑衣人:「……」
树下的人又道:「我们为何要站在演武台上?又高,又无所遮蔽,要是有人来了,一眼就能看到我们!你被人发现倒没什么,反正你遮脸蒙面一身黑衣,那我呢?你早说,我也弄个夜行衣啊!」
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终是纡尊降贵的跃下高台,一步步向树下走去。
「这就对了嘛……」纪筎话音刚落就收获了黑衣人的一记眼刀!
他寒毛一阵倒竖,有些不敢去看他
那双眼睛,但对方将自己的脸蒙的结实,除了一双眼也看不到别的,他便只能抬头去看黑衣人的头顶。
「你是觉得自己有功,所以才拿下巴冲着本座?」
「不敢不敢!」他又深深垂下头去。
黑衣人道:「明日,有人要来少阳。」
「少阳每日都有许多人来……」
「……」
「翠微山,童……」
「童掌门?」纪筎惊道:「他一把年纪竟还能来我少阳?」
「你当我情报有误?」
「不敢不敢,既是如此,我少阳自会好好招待!」
黑衣人又冷睨他一眼,在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少阳大师兄脸上看到一丝不同寻常的狡诈,他舌尖舔过唇角的时候竟还透漏出一丝迫不及待嗜血的味道。
「你放心,本座承诺你的,自会兑现。」
「愿为魔宫肝脑涂地!」
黑衣人咬牙切齿:「大慈大悲宫!」
「对对对!愿为我大慈大悲宫肝脑涂地!」
*
沈玉凝是被小包子唤醒的,一睁眼就看到这个珠圆玉润的小家伙正黑着一张脸看她。
她先是一阵迷糊,继而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你怎么了?没睡好?黑眼圈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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