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叔这句话,任昔年狠狠的吸一口海风!
他,要把力气都用在她身上。
为何此刻,任昔年的脑袋里全都是污兮兮的画面?
强力!撞击!坚韧!持久!
男人的力量,用在女人的身上,不就是床上那点事么!
“大叔,你好污!”任昔年丢下这几个字,抬起脚步,快走在黏糊糊的沙滩上。
又被丢下的慕冉辰,不知小丫头所言何意?
其实慕冉辰的意思非常单纯,就是说他的怪力用来保护任昔年。
结果任昔年脑袋想歪,把单纯的意思解析成乌烟瘴气的画面。
于是慕冉辰就傻了,愣在原地,甚至不晓得她说的‘污’是哪个字。他还不好意思追上去问,害怕又被嫌弃老!
屋?巫?乌?诬?
“小年,等等我,小年。”
任昔年在黏黏的细沙上跑;
慕冉辰锃亮的皮鞋深深陷在沙子里,迈着大长腿过去追。
两个人都跑累了,面对面哈腰喘息。
慕冉辰直起高挺的身材问:“小年,你想离烟花更近么?”
任昔年抬头看一眼,“离烟花更近?”
未等小年回答,慕冉辰已经蹲下来,说:“坐到我肩膀上,你可以离烟花近一些。”
任昔年愣住。
记忆中,她从未坐在谁的肩膀上,如此被宠过。
很小的时候,她并不胖,但是爸爸成天忙生意,每年在家的时间用十根手指能数过来。她曾特别羡慕,一家三口走在街上,坐在爸爸肩膀上的小孩子,当然身边还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妈妈。
那样的画面,曾经是任昔年心中的白月光。
后来她身体像被吹的气球一样疯狂长胖,更不可能妄想坐在谁肩膀上,那不是要人命呢么。
所以任昔年从没想过会坐在某个人的肩膀上,被宠。
“怎么?”慕冉辰看着发愣的小丫头。
“大叔。”任昔年声音如蚊,“我……”
“快,坐上来。”
“大叔,我都成年人了,算了。”她口是心非,其实很想坐。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十岁的小胖子。”
任昔年心中荡漾暖波,如身边涨潮的海水一般,翻涌起来,促使她慢慢向前,“你能背得动我?”
“你可以怀疑我有任何不足,唯有金钱和力气,永远不必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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