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立马转头,继续练自己的动作。
魏小乔走上前,嘻嘻笑道:“马恒那牛皮糖的工夫,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早让你把他劝走吗?”魏小君表情貌似平淡地道。
“何止是劝,这些年爸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赖着不走,”魏小乔说着,见魏小君盘了一个莲花座,索性也有样学样地坐到旁边,道:“人家这么有诚意,你就让他当个司机吧?”
魏小君唉了一声,好一会后,低声道:“你知道的,我不想害了他。”
“谁害谁啊,我姐这么优秀,”魏小乔立刻嚷起来:“那家伙配不上你好不好,至于你担心的那些,又不是没办法解……”
两人正说着,魏母正好从西厢房里出来,魏小君余光扫到魏母,几乎立刻捂住了魏小乔的嘴,随后对她递了个眼色。
最后,魏小君到底拗不过魏小乔,用过早餐,被她塞进了顶着两个黑眼圈,却又刻意捯饬过的马恒车里。
从这天开始,魏小乔足不出户,大部分时间待在御品轩的工作室,全副心思要挣那30万修花盆的钱。
沈默亭这个明初钧窑天青釉仰钟式花盆,外表还算完整,可要是仔细看,被某个“熊孩子”捣鼓出来鸡爪状裂纹由外及里,能挺到现在没炸开,已经算不容易了。
魏小乔承诺会修得天衣无缝,靠的是她多年从事瓷器修复所培养出来的自信,然而真要着手,靠自信就不够了,还要依赖经验、细心是经不能丝毫松懈的耐心。
仅是第一步的清洗工作,就让魏小乔费了不少时间,毕竟损伤形成时间太久,不可避免地渗入了杂质,以至于裂纹都成了乍眼的褐黄色,为此,魏小乔要用竹签一点一点地清,之后又用上小型超声波清洗机,就为了将裂纹缝隙中的污垢清洗得干干净净。
虽说一条瓷器街上,修瓷器的没有十家,也有八家,可论功夫细致、精益求精,无人能及御品轩,魏小乔当初敢向沈默亭报出10万的高价,就凭着这一点……一招一式皆是功夫。
清洗完毕,便是用小牛角刮刀将填补料一层层刮涂到裂纹部位,就这一个动作,不仅要非常小心,而且每刮涂一层,还要耐心地等它干燥,如此反复地来,其实挺机械和枯燥。
有人在工作室外敲门的时候,魏小乔正用细水磨砂纸打磨刚才填补的部分,听到声音,略抬了抬头,回道:“请进!”
“小乔,怎么不接我电话?”牛家宝踏进工作室,明显带着小心,到底在御品轩学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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