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沈义达进了病房,魏小乔就感觉,这父子俩一同框,便处处透着尴尬。
沈义达又看了看沈默亭,转头问魏小乔:“小乔啊,那个玉清油给他用了吗?”
魏小乔眼睛眨了眨,不好意思地回道:“昨晚急着陪沈总到医院,没来得及拿上药。”
“小乔,你得记着啊,回头提醒默亭赶紧把那药油搽了,他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住院……默亭天生体质敏感,很多东西不能碰的,回头我让人列一个清单给你,比如花粉、油漆之类,一定要注意。”
沈义达就这么絮叨起来,而且话还是对着魏小乔讲的……魏小乔面带微笑地听着,心里却直打鼓,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得沈义达信任,这意思,把儿子都托付她了?
“跟她犯得着说这些?”沈默亭已经很不耐烦了。
沈义达笑得和蔼,总算没再说下去。
“沈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已经离开沈氏,你们还派人盯着,是习惯成自然,还是怕我又做什么对沈氏不利的事?”沈默亭冷不丁质问了一句。
魏小乔拧了拧眉头,她要是用这种口气对老魏说话,老魏说不定能气得跺过来一脚。
沈义达看上去没有生气,也没有回应沈默亭的质问,而是直接转了话题:“我昨晚提醒世德,拆迁队这种做法,我非常不满意,勒令他立刻解散,以后六马桥的改造,重点还是要放在以优惠条件与住户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绝不允许再出现往人家里泼漆这种荒唐的事。”
“沈氏的家事,不需要跟我这外人说,”沈默亭近乎嘲弄地道:“其实李世德也是沿袭当初跟沈先生出来闯码头时的风格,招数虽然玩老了,还乐此不疲。”
沈义达表情到底僵了僵,手握成拳,放在口边咳了一声,道:“你母亲的冥诞要到了?”
沈默亭冷冷地回道:“难为沈先生还记得,不过,人都没了,记得这些无用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二哥,不要这样啦!”严芷晴在旁边劝道。
魏小乔看了半天,都替沈义达着急,怎么养了这么个不通人情的儿子,一转念,魏小乔莫名地想起了沈远,感觉那也是个没有路数的,说实话,还不如沈默亭。
“能和爸爸谈一谈吗?”沈义达这一句话问得,姿态放得很低。
几分钟后,沈默亭看向牛家宝:“带芷晴先到车上!”
牛家宝答应一声,对严芷晴递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魏小乔倒是自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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