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乔一时没明白马恒的意思。
昨晚警方通报出来之后,网上闹腾得不要太厉害,感觉个个都是目击证人,争先恐后要揭穿露魏德平替盗卖文物者销赃的犯罪事实,以彰显社会正义。
不过,这一天都快过去了,看来是没什么进展。
魏小乔忍不住嘀咕道:“严炳德那伙人布那么大一个局,几乎把我二叔推进监狱,戏喝到一半,他们就打算收手?别告诉我,那些网军费了这么多天的劲,就为了嘴上说着好玩的?”
马恒拿手指了指工作室:“到里头聊聊?”
工作室的窗边,马恒捂着鼻子,问:“你这屋味儿真重!”
“是粘合剂的气味,已经散不少了,是你非要进来的。”魏小乔回了一句,伸手把窗户开大了点,随后催道:“快点说,搞这么神秘!”
马恒将鼻子伸到窗栏杆外,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昨晚我们跟赵警官聊到快半夜,”话说到这里,马恒忽然又顿住,对魏小乔笑道:“后来回御品轩,我可没睡好,满脑子是要叫小宝起夜,都快做噩梦了!”
“别把话岔开,跟赵警官聊了什么?”魏小乔睨了马恒一眼。
马恒干脆转过身,背靠在窗框上,看向魏小乔道:“我们找出了对方一个破绽,你猜是什么?”
魏小乔看都没看马恒,这时走到工作台边,低头打量那只花鸟瓶好一会,只等着马恒自己再开口。
马恒有些扫兴地挠挠鼻梁,继续往下说:“昨天在这儿,大家伙猜出来,二叔那事是严炳德他们下的套,可咱们都忽略了另外一点……二叔拿五万块钱兑回来的梅瓶,是登封窑的被盗文物,而且二叔说过,在老三店里,他亲眼瞧见的文物可不止一、两件,我不信他们做戏这么下本钱,所以……只怕严炳德跟盗卖文物的事儿脱不了干系。”
魏小乔抿了抿唇,她还记得魏德平抱回来的那件珍珠地划花婴戏纹梅瓶,基本可以判定跟被盗文物属于同一批,其实认真一琢磨,也挺让人后怕的,要是魏德平当时不把梅瓶拿给她看,就差一个晚上,魏德平也不用嫌警察的床太硬,直接就进拘留室了。
马恒笑得直摇头:“那帮人想害咱们,结果倒自己露了马脚,也有意思!”
魏小乔看着马恒,不免在想,如果严炳德的确暗中参与了盗卖文物,这回岂不是因小失大,为了保住所谓的面子,被人察到了背后的隐秘,
“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有人为了10万块,出来提供那什么线索,不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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