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不忍,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压折。
封嬷嬷慢慢的起了身子,像丢了魂一样转身往外走去,浓晴见她双眼呆滞,耷拉着脸,全身僵硬地挪动着脚。
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见她走出了房门,浓晴立马将偏房的门关上。
莫菁苍侧躺在床上,静静的睡去,这一夜睡得较为安稳,没有被梦惊醒。
两天后,大夫人房中的婢子问话,说是封嬷嬷失足落水死了,问一问昨天各房中可有人见过封嬷嬷。
突然死掉,肯定被人怀疑,施氏这般问也是实属情理,莫菁苍让人传了话去儒馨苑,将昨个晚上琼香院里的人,在什么地方,详细说了一遍。
却是万姨娘房中的一个小婢,昨晚没有人瞧见她在做什么,却被大夫人抓了起来,吊起来审问。
万姨娘缠着楚忠为她做主,说是大夫人无辜将她贴身的婢子抓走,是故意针对她。
楚忠闻言将施氏和万姨娘都骂了一遍,在这紧要关头,后院也不让他省心,楚忠将万氏禁足在屋内,而施氏却被楚忠冷落了两天
封嬷嬷的事算是压了下来,自此不了了之。
楚忠眼下只怕是为了自己的官位而着急,自己呈上的账簿,是历年沧水渠修建的供货明细,和各级官员名字,这个账簿一出,基本上便可以解决楚忠目前的处境。
而大理寺那边也没查到楚忠妨碍官员升迁的实质证据,皇上看到这些,自然也就不再追究。
没过两天,圣旨便下来了,皇上跟前的内侍公公亲自来到相府宣旨。
楚忠解禁,恢复官职,相府的人可自由出入都城。
而蔡太傅和工部尚书家,因误信奸人所言,工部尚书罚俸一年,而蔡太傅罚俸三年。
因着年底两家结亲,皇上特许,推到年后实行。
而沧州大半官员则被革职查办,缴其家当,以作修建沧水渠。
明眼的人都能看出,皇上在有意偏袒蔡太傅和工部,他们陷害的可是当朝相爷,皇上却不痛不痒的罚了俸禄。
为了安抚相府,皇上赏了相爷城外百亩肥田,丝绸锦缎千批,金银珠宝六箱。
楚忠领过旨后,特意去了宫里谢恩,之后便按着之前的日子,每日上朝下朝。
这让莫菁苍更加奇怪,楚忠被查出有事的时候,是禁足,而蔡汪两家的嫁祸之罪,却是罚俸禄,虽然是听信奸人所言,但也不至于只是罚俸这么简单。
难道此事背后还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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