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母扭过脸,见韩郡主虽尚在生病,说话的语气仍是带着强势。
韩郡主似是在说相府不冷不热,只是听着近日所发生的事,这根本不是相府的在故意疏离,分明是安郡王府的人心怀叵测。
楚母压着心头的气,扭过头,怒声道:“楚绒荟,你出来!”
楚母很少动怒,她见到楚绒荟,想着前些日子发生的事,心气自然就上来,所以这才指名挂姓的叫她。
楚绒荟一双大眼,眨了几下,看向韩郡主,见韩郡主示意她出来,楚绒荟恭敬地福礼站了出来。
“祖母!”
楚母见她一脸的无辜走了出来,心气更胜,喝道:“跪下!”
楚绒荟闻声,抬起头,面色微变,反问道:“大祖母,荟儿做了什么事?大祖母要罚荟儿?”
楚母见她仍是不知悔改的狡辩,气的拍了手边的桌子,“楚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娘子?小小年纪净干些阴毒的事?”
楚绒荟听到楚母的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委屈哭道:“祖母,你要为荟儿评评理,大祖母一进门便说荟儿阴毒,荟儿都不知大祖母在说什么,求祖母为荟儿做主?”
韩郡主咳了两声,稳了稳声,道:“姐姐,若是问责我安郡王府的人,还请姐姐说明白些?”
韩郡主面色虽然淡了几分,但是说出来的话,仍是带着寒意。
楚母气的说不上话,头绪都乱了,指着施氏,道:“你说!”
施氏见韩郡主病着,但见她的态度,仍是不容忽视,听到楚母叫她说起前些日子的事,心里莫名地害怕起来。
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不自信,道:“就是之前去成国府家里,荟儿在背后设计玥儿,害的玥儿差点被祭天……还有相府的子嗣的事,她让顾家的人在相府的吃用上做手脚,害的相府所有的女子至今不能怀孕,韩郡主,您说这些事,她做的阴不阴毒?”
韩郡主见施氏说话声音小了几分,说个事还要她伸着头去仔细听,“施婷芳,你说话的声音能大点吗?我宁康院那么大,你坐的那么远,如今我还病着,让我怎么能听清你说的话?”
楚母撇了撇嘴,见施氏说话不利索,把刚才施氏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韩郡主这才转过头问道:“荟儿,她们说的是事实吗?”
楚绒荟回道:“祖母,她们说的事,荟儿只知道其中一件,另一件却不知……”
韩郡主问:“你知道哪一件?”
楚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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