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三人。
赵涉伸手缓缓将寝衣剥开,露出侧腹一道可怖的裂口,几日过去已经合在一起。而那些红点则蔓延到胸腹上,又以五脏附近尤为集中。
「如几位所见,这正是真玄失控,杂以剑气,内冲五脏而致死。」白牵魂淡声道,我已说过了。」
杨颜匪夷所思:「你还敢胡说!一个堂堂宗师,怎麽可能任由真玄失控到这般境地!
你说他睡着了被捅了两百个窟窿也没醒?」
大师傅和二师傅神情都有些凛然,白牵魂冷冷看他一眼:「你一个六生,又懂得宗师了?」
「你还说你是看着他死的!」杨颜迎上他的双眼。
「我赶来时他已濒死,我确实学艺不精,没有把他救回来。」白牵魂道,「如何?」
「你也是宗师,他也是宗师!」杨颜指向庞琦,「就算徐五元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你们两个都在,怎麽不帮他梳理,你们就只看着吗?」
「我和庞琦都帮他梳理了,但是没敌过【风絮无归】的剑气。还是说你有这种本事?」白牵魂脸色有些不耐烦了,「一个毛头小子真他妈粘牙,赶紧解决了,我还有事。」
杨颜冷冷看着他,低头又看这具屍体。
他确实不懂玄门的事情,也没见识过段澹生的剑气,但徐五元既然能抗住前几天,没道理今日忽然扛不住;或者说他既然扛不住了,就不会再运功激发。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他若运功,就代表他有了余力,既然有了余力,就不会像这样没有反抗地任由剑气贯体。反正怎麽都说不过去,杨颜觉得这个逻辑很清楚。
赵涉抬手在屍体胸口搭了搭,真气仔细走了一圈:「确实是剑玄贯体而死。」
杨颜等着他下一句话,但没有下一句话,赵涉偏头看着他:「你觉得还有什麽证据吗?」
杨颜愣愣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手指着徐五元的屍体:「他一点反抗都没有,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赵涉想了想,点头:「确实是一处疑点。我记下了。」
疑点?
这叫什麽疑点?
「六柱不是要整顿城中秩序吗?不是说不许互相残杀,抢夺武经吗?」杨颜道,「这样害人你们不管?!」
赵涉认真道:「若有证据,新蟾山自然会管,大庄主也会主持公道,杀人偿命而已。
不过徐五元死得虽然有些蹊跷,但毕竟年老伤重,也难说就是被人所害。这里都是他的同派亲友,若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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