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他打直辕三隘的意义何在。”
李牧脸上再次浮现笑意:“直辕三隘这处号称难以攻占的雄关被攻占,这就是意义。”
……
“王翦把直辕三隘打下来了?”子楚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一眼战报,然后把朱襄袖口拉住,不敢置信道,“王翦把直辕三隘打下来了?怎么打下来的?”
朱襄把被子楚扯歪的衣服弄正,无语道:“捷报上写得很清楚。”
子楚道:“他引诱守关楚将出兵,然后一举歼灭直辕三隘守军,楚将东逃,三隘被秦军占领,就这?”
朱襄道:“什么就这?”
子楚放下捷报,站起来背着手不断来回踱步:“这是真的?怎么可能?就算被击溃,楚将还能依托关隘固守啊,楚将怎么失败一次就跑了?”
朱襄又仔细看了一遍王翦的捷报,道:“王翦写,他一举歼灭守军。守军被全歼了,谁来守关?自然就退了。”
子楚停下乱转的脚步:“一次对垒,就全歼了?”
朱襄无奈极了:“秦王,君上,夏同!捷报写得很清楚,王翦诱出了守军与他两军对垒硬碰硬,他碰赢了,守军就丢弃关隘东逃了。很难理解?”
子楚深吸一口气:“这很容易理解?他究竟怎么在敌我双方势力差不多的前提下还能赢了以逸待劳的楚军?”
朱襄道:“反正赢了,你管他怎么赢的。你不如想,连这种劣势他都能赢,秦国又出一员名将,大善。”
嬴小政在一旁当复读机,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复读机:“大善!”
子楚把深吸的那口气缓缓吐出:“对,大善,大善。”
他猛地窜了几下,就像个猴似的。
子楚攥紧拳头,激动道:“寡人有李牧和王翦,天下尽在囊中。”
朱襄道:“天下早就尽在秦国囊中,就是得慢慢装。”
嬴小政继续复读:“对,早就尽在秦国囊中。”
子楚先给了复读机儿子脑门一下,然后恢复冷静,坐回椅子上:“楚国边境就这一处险关,其余与他国交界处不是平原,就是大河。而秦军舟师锐利,大河如坦途。现在楚国唯一的险关被王翦拿下,他们大概不会再打下去了。”
此战战略意义不大,政治意义极大。
王翦正面击溃楚国镇守险关雄师,不是致使楚国无险可守,因为秦国打楚国本来也可以绕路。
他是以此战告诉楚国,即便楚国占尽天时地利,也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