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师对于乔子默还真的挂念得很,说安阿姨托她给乔子默带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
非得让我打电话让乔子默出来一起吃顿饭,叙个旧。
我不太情愿:“谢老师,乔子默怎么说也是抛弃你姑娘的一男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谢老师不容我拒绝:“喊你打你就打,子默在我这里,不是女婿就是儿子。可是我花了心血养大了的儿子,无论他如何不堪,天底下也没有嫌弃自己儿子的母亲。”
乔子默到底还是来了,他带着他的安然来的,虽然他精心收拾了一番,但还是瘦得脱了形。
谢老师一看那个心疼啊,拉着他的手就不松手,说这么些年他到底在外头遭的个啥子罪?瘦得都变了样了。
说这话的当口,她还怪我,说我和乔子默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再怎么说也曾经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看把子默给饿成啥样了。
我开玩笑:“妈,人家子默和安然是一对,再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帮衬吧!你瞅一瞅,安然这不生得水灵灵的能掐出水来的吗?好吃的乔子默一定都让安然给吃了。”
安然一阵脸红,想要辩解却又无从辩解。
还是慕桥懂事:“阿姨,慕桥现在从事职业是跟艺术有关的,艺术家都这样,他这是为艺术献身。”
慕桥这个理由找得对,乔子默在B市好像有一份正经的工作,在油画一条街卖画。
大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画家的画寄在店里卖,现如今这个快餐文化时代,我不相信有多少人会去买画来充实自己的鉴赏能力。
顶多是某些品味不是很好的大妈们觉得客厅里需要一幅画来挂挂,但具体是什么画,他们觉得不太重要,重要的只是一幅画而已。
其实我一直认为他打着卖画的愰子,在干着非法的生意。
但慕桥说,他那里生意不太好,十天半月也卖不出去一幅画,所以他有的时候在给美院的学生当人体模特,从而赚一些钱来用于日常生活。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解释得通。
谢老师说:“模特这是个变态的职业,电视上都说了,对身材要求十分严格。那些姑娘一个二个饿得只剩皮包骨头了,还真不人道。”
席间,我去上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乔子默正靠在男洗手间出来的洗手池边上。
我看他一副活不起的样子,虽说B市的天气还十分热,但饭店的空调开得足,也不至于像他那样,额头上全是汗,也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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