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
陆芝抬起头一看，正是穿着休闲服的顾凌州。
在家里的他比工作时多了几分慵懒和散漫，少了几分往常的冷淡和生人勿近。
尽管在这个时候，与生俱来的气质和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丝毫不减。
只是在看向她时他明显感觉到气场收敛了许多，眉眼都是温柔的。
“芝芝。”
就连喊她小名的时候，都带着别样的眷恋，如同在亲昵地喊自己真正的爱人。
陆芝心神荡漾，但在走进房间内，听到关门的声音才小声道：“这楼上没有别人……”
顾凌州觉得好笑，明明在外面就能装的跟真的一样，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小姑娘就会时不时露出害羞的可爱模样。
“嗯，没有人。”他尾音上扬。
“所以你可以不用那样的，私下里你就跟刚开始一样喊我的名字就好。”
陆芝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一方面是她觉得事情闹得太过，不想跟顾凌州有过多牵扯，以免最后真的不好收场，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会是不小的麻烦。
总不能两家真的开始吃年夜饭吧……
所以她必须今天开口。
另外一方面是陆芝已经在相处中或多或少地感受到自己的感情，对顾凌州是有些不一样的，虽然不算深刻，但足以让她每夜都留恋往日情侣般相处的时光，还有对方恰到好处的贴心照顾。
这点又阻碍着她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脑海里的天使恶魔还在打架，陆芝犹豫不决。
顾凌州虽心底闪过无奈，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看来他的好搭档对他还是有所防备。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朋友之间也可以这么称呼，难道我们不是朋友？”
对方这么回答，陆芝大脑宕机片刻，确实无法反驳……
当初怎么就选择答应了呢，这样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没办法好好相处了。
顾凌州后面又换了个话题，陆芝心里的天平还是倾斜了，又被正好她感兴趣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没再提那件事。
等到她最后再想起来的时候，楼下的顾母已经喊人下去吃饭了。
“走吧，下去吃饭。”顾凌州朝她伸出手。
“我……”
陆芝看着他的脸，怎么也不忍心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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