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别孩子气。”
杨母拍拍情绪激动的杨二,朝着杨大道:“老大,上山之前,娘想再求你一件事。”
“您说...”
杨大依旧没有抬头,泪水止不住落,哽咽着。
“上山时能不能用块布将娘眼睛蒙上。”
杨母有些不好意思:“娘从小就怕高。”
“好的,儿子......”
听到两人都在开始商量上山动作,杨二再也忍不住了。
咬着牙,几步前冲,就是一拳攮在了杨大脸上。
“啪!”
“哎呦!”
杨大捂着脸,被打翻在地。
杨二的动作,吓得院中两个女人大惊失色,两个孩子更是吓得哇哇的哭出声来。
“当家的!”
“老大!”
两个女人一边上前去扶杨大,一边朝着杨二骂道。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平日里就你吃得最多,若不是因为你和你娘,粮食怎么会不够吃!”
“老二,长兄如父,你怎么能跟老大动手,赶紧过来认错!”
“呸,认什么错。我打的就是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分家,今天必须分家!”
杨二咬着牙,狠狠的吐出这句话。
“老二,不要说气话!”
杨大顶着个脸上的淤青,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朝杨二劝道:“咱们兄弟合作一户,才能勉强应付摊粮,若是分家两户,那就全家都活不下去了!”
“那是你的事!”
杨二冷冷一句,抄起院中的粮袋往肩上一扛,然后硬拖着杨母的手,将其从杨大身边拉开。
“你有妻儿要顾,我有亲恩要偿。你我兄弟,今日分家,我不多要,就院中这一袋粮食,几身常服,还有铺盖被褥,剩下的全归你!往后我会带着娘亲去往别处,是死是活,与你再无干系!”
朝杨大恶狠狠的说完,杨二又朝杨母道:
“娘,进屋收拾东西,今后咱娘俩相依为命,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饿不着您!”
……
不论荒年丰年,每每秋收过后,永宁州便有无数流民出现。
这样流民并非懒汉,但就是活不下去了。
他们聚集在临渊城门口,驿道的两旁,或是向着过往车队,来往贵人祈食,或是直接往背后插着根草标。
一般来说,这些插标卖身的流民,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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