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要收服此人是不可能的,然而,不妨碍我吕营用他,敢用他。”吕娴乐道:“怕他跑了,怕他阴我父,得将他司马家完完全全的绑到吕家船上方好,此事,得等一个机会!还得从曹操身上着手!”
得,看来她是想阴曹操了。或是利用了。
徐庶是真的很服她,只要合适,她就敢用。说实话,吕布这个情况,与其用那种大才但看不上他的,还不如用心中一时不服,但是谨慎不敢叛的。
只要能压得住,天下无人不可用!
所以啊,她是雄才!
“元直之前说姻亲之事,倒让我悟了点东西来,唔,这是个好由头啊……”吕娴笑嘻嘻的道,“身为政治博弈之人,什么姻亲都是可以议一议的,反正我也不是在意什么名声之人!”
徐庶听了哭笑不得,却知道他十分豁达,道:“意欲与天子议亲,还是与曹氏议亲?!”
怎么赚来司马,得绕几道弯绕,只怕是个巨坑。
吕娴想要出手,很少有失手的。
所以她才忧怨不能释怀,只怕没料到自己坑到了她,直接荐了诸葛。
能坑到她的人,也就自有吕布和自己这一回了。
想一想,顿时哭笑不得。
“便是有想法,也不能是现在,而且,也得由曹操来提!”吕娴笑了笑,道:“不着急,待回了徐州,咱再慢慢的琢磨盘算,这件事得万无一失,若不然操作不好,很可能是结仇,也害了司马氏一族。待回徐州,元直可以与郭嘉聊聊,这个人,可惜啊,他的心姓曹。”
虽是如此,但不妨碍有私交,做朋友嘛。
徐庶一乐,笑道:“不错!”
不到大事,必须要站有立场之时,谁愿意天天没事对着干啊。大才之人,也有彼此欣赏,私交的也多。当然了,才能相忌,相互倾压的也多。
他们相互嫉妒搞起来,一点也不比武将的争斗更低的。
“女公子以为,为相之人,最重要的是才能吗?!”徐庶道。
吕娴摇首,道:“是胸怀!”
“庶也以为是,”徐庶道:“才能固然重要,然而为相之人,胸怀才是紧要,如月聚群星,上下同德。而主公的相,必定更要有胸怀了,相,是粘合君臣之间的粘合剂,倘若没有胸怀,只怕上下失心,信息断层,后果极其的严重……”
“而这一点,谁又能比得上陈宫呢?!陈宫旧时就跟着主公,忠心耿耿,天下人怎么说吕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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