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内务,若是危时,则需要带着族中老幼妇孺子女出奔逃走避难,再伺机兴起。这才是一个管家真正的职务。
如今他经过很多的历练,已经合格,虽与司马氏的大管家还不能相比。然而,也在历练之中。
司马氏能一举而逃出,除了族人给力以外,更是因为家臣太给力,这种给力,不止是在兴时治家,更是在败时,立即以保存后嗣为己任,以保护宗族不灭为一切责任。一般合格的家臣,做到治家不难,难的是在遇到危难时,这股决断和脑子清醒。
司马懿一族能从夏商周一直到现在,别说主人了,便是管家,奴仆都是世世代代的有些格局的。正因如此,才能避遭大难,才顺利的逃出了兖州,避过了曹操。
吕氏虽微,然而内宅以内的人,也都是开始严格要求了。哪怕做事还没那么稳妥,然而,遇到大事的时候,脑子绝对不能糊涂。
该下手的时候,刀一定要快,绝不能心软。
好在庞统后面想要插话,也没能插得上话。
说话就是这样,一个话头过去,若是没人再能提起话头,就很难再重新开始一个话题了。他是再提不起来,因为节奏都掌控在场上众人手中。
在贾诩和陈宫一防一备,带着话的节奏,哪还能轮得到他来说话自夸?!谈什么天下?!
吕布本来就是好喜乐的性格,见到酒与歌与美女,再与文臣武将相谈甚欢,哪还能再想得起来庞统,早抛到了脑后。
宋宪姗姗来迟,因为要守城,责任重大,所以是抽空来的,入了席,吕布赐了酒,宋宪便坐下饮了。
他与许汜熟悉,见到场上多了一人,便坐到他旁边共饮,笑道:“宪可是错过好戏了?!”
“来了一个愣头青,”许汜笑道:“你是不知道此人,多牛,来徐州,几乎把学子都给驳倒了,到处招人怨恨,像个靶子似的。说他傻,他还不服。”
宋宪是听闻过是有这么一人,可见名声多大,一时失笑,恍然道:“的确是有才,能把徐州来的所有贤士学子都给驳倒,不是一般的才学……”
许汜似笑非笑道:“要不叫他去你那,为你领军务,任你军师……”
宋宪听的头皮发麻,干笑一声,道:“免了,宪无福消受这大爷。”
许汜本来很不爽,喝着闷酒的,听他说这话,一时笑的不成了,意有所指道:“真别说,这人的性格,还真像一个人……”
宋宪哪不明白,往吕布瞅了一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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