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生气,这种时候,他若是说既然吕营不肯留,自有留人处,他自去是也,反而如了她的意,他更不会如她的意了,他就是要跟她逆着来,便笑道:“刘景升已是暮年枯骨也,远不及女公子二八年华,前程可期,荆州远无可继任之人,最终还不是在女公子手中?既是如此,何必舍近求远。而刘使君处,已有卧龙在,衡是一区区书生,只恐未必会被放在眼中,既是如此,还是留在吕营吧,还请女公子莫嫌衡才浅,哪怕只为刀笔吏,也得留在此处,愿奉女公子为师,潜心学习何为太阳高度角……还请女公子成全。”
说罢脸都舍下去了,拜了下去。
吕娴是真的皮笑肉不笑,脸都笑僵了,但她还是忙起了身,将祢衡扶起来,道:“我只是一介女子,怎堪为贤者之师?传出去,外人还只以为正平在吕营受了什么非人待遇,娴万不敢如此。正平愿意留下来,是我父之幸,我之幸,只是唯恐屈了大才,不好重用,无法向天下文士交代,往后可如何是好?!天下人必定会非议我父与我不知重用贤者是也……”
祢衡才不上她的当,笑呵呵的,仿佛看不见她的拒绝和郁闷,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女公子纵年轻,学浅,有比衡强之处,衡便是女公子弟子,既为求学,不求重用,更无惧天下人笑吾。女公子更是世间少有人也,何惧天下人笑。刚刚还言及,只要拳头够硬,不必管外人怎么说吗?!言行合一,还请收下衡。”
“……”吕娴是真的噎了个半死。得,这货现学现用,拿她的话来噎她了。
赵云此时诧异的笑着看了祢衡一眼,发现现在也有点佩服他了。他一开始以为这是个喷人人设的一人,他的风闻也不怎么好。素有狂士之称,但在文人圈子里很受尊重。但是觉得他的确是个很有文化的人的。但凡文化人,有些低不下头的,太常见。
但是这人,倒是古怪,竟然说拜师就拜师,说要做弟子就毫不含糊的做弟子,半点不含糊,连脸面都舍弃到一边去了。
不说他这个人人品如何,但在求学一项上,的确算是精益求精的一类人了。
赵云此时的确有点服气这个人,不管他以前,以后如何行事为人等,但现在这个态度,他就是佩服的不得了。
吕娴还能有什么办法,眼睁睁的是说过了头,招揽了个她根本不想要只想扔的人进来了,只能收了。
她便笑道:“是当如此。正平留下,娴自求之不得,只是为弟子就算了。我不敢为贤人之师。若有要学之处,以后可相互商议切蹉既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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