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也并非是中原人,他的毛病,其实在边疆来说,真不算大,但是来了中原,还用这一套混,会死的很惨!
中原人常骂四夷之人,不知礼。不知礼,就是没有纲常礼法。就是不按中原的那一套默认的规则。这是很大的事情。
如同就是不可调和的意识形态。
而这种意识形态,基本上就是地域和经济形态,以及身处的背景决定的。
这种影响,就是一种说不清的摆脱不得的东西,它是隐形的,它也是显形的,它是生而就得的,跟随一个人的一生。一般而言,除了天资过人的人,能想清楚这一点的人,一般人,都很难摆脱出身所限。
而显然,以前的吕布,以及马超,虽都很强,强的过人的地步,但是基本上都是靠自己是不可能摆脱得掉这种思维模式的。
说的通俗点,这就是天花板。看不见的,隐形的天花板。
而吕布出身一般,再强,在史上也很快被灭。
马超稍微血厚很多,这才免于死,但,也众叛亲离,最后身边没什么人了。他是幸运的多的,得益的其实是祖上积的德。如若不是他马氏祖上对汉室有恩,有功,刘备恐怕不止是冷藏他那么简单。
马超说到底,悟性是比吕布强很多的,在史上,到了刘备手下的时候,他恐怕已经想的明白了,直到那时才真正的意识到了这种东西的存在。可是那时,已经晚了。
马超这人,若单纯论战力,他的血真的特别厚,血厚程度,甚至在吕布之上的。
既使家世,力强如此,也依旧是蜇伏示弱,到最后就这么碌碌后半生,不得不说,这心里的郁闷与后悔,可想而知了。
吕青带着徐州兵马,并不为所动,对诸小将道:“蒯越没有约束手下,任谣言四起,他恐怕就是故意的,意在动摇我军心也……”
徐州诸小将哧笑了一声,道:“……此计,相当于给要战的战马前摆上了豆子,试图绊住我们的脚罢了。然而好马,岂会因眼前之吃食,而影响了进程?!为了功劳,忍一时之饥,才是良马,真正的好马!”
话糙理不糙啊。
吕青便笑,道:“走!”
他带着人悄悄的摸近了,然后去打探他们营中的动静。
午后,天依旧阴沉沉的,带着浓烈的湿气,若非是南方人,换任何一个北方人来都未必能适应得了!
徐州兵也有很多北方来的兵马,都是混杂着各处的人马,但他们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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